既然到此，程懷德已經沒有想追究下去的意思，不管是不是那位智公子的授意，已經不重要。

重要的是程懷德明明白白告訴那些頂級豪門，那怕你是猛虎，想吃鄉下的野貓，那也是要付出點兒代價的。

就比如，在高鳴他們歸來之前，程懷德已經下達指令，停止和盛龍集團的一切合作，旗下全國無論大小酒店，只要是盛龍集團客戶，持盛龍集團vip卡，如果願意換卡，可享受原來級別vip客戶打折後再折扣百分之五十的待遇。

就算不願意換卡，只要有盛龍集團的vip卡，也能享受漢京集團vip客戶最低折扣待遇。

自然，為了維護漢京集團本來的vip客戶，折扣在原來的基礎上再下調百分之二十。

這個活動，沒有時限限制。

說白了，就是盛龍集團的客戶來他們漢京集團五星級酒店消費，價格跟一星級都差不多。

「老哥，你猛。」高鳴衝程懷德豎起大拇指。

這一招兒沒別的什麼技巧，就是展現肌肉，程懷德明擺著就是以勢壓人，我錢比你多，咱們看誰虧得起。

當然，這麼虧本的事兒一搞，還是無限期的，所有客戶是高興了，但漢京集團的虧損可以說是以億計，甚至是上十億。

「他們，始終只是第二。」程懷德一臉傲然。

言下之意，在他倒臺之前，這排第二的早就虧得褲子都沒穿的了。

也讓高鳴看到了這位才認的老哥哥的血性，錢，對於他來說，並不是最重要。家人，才是他的逆鱗。誰動了這個，看似溫和的老頭兒發起彪來，還真不是一般的猛。

「哎..」程懷德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雖然老朋友因為沉痾多年早已不管盛龍集團的事兒，但這事兒恐怕沒有他的默許，盛海洋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就敢對他程懷德下手。

也只有和他共處多年的老朋友才知道他程懷德的厲害，知道他才是漢京集團的主心骨。

一想到這個，饒是程懷德浸淫商場多年，心腸早已鍛鍊的堅硬無比，內

心還是忍不住感到無比的悵然和一陣疲憊，果真商場如戰場，為了利益，連多年的友情都不顧了嗎？

「程老哥，有沒有想過轉做別的行業。」高鳴見程懷德一臉蕭瑟，故意岔開話頭。

「難那，老弟，你不知道，現在集團都是圍繞著集團的核心產業來培養的人才，貿貿然涉足別的陌生領域，資金暫且不說，關鍵是沒人那。」程懷德嘆了口氣，說道。

「嘿嘿，我給你說的這個，你肯定能做，而且，一定能做成國內最強的。」高鳴神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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