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呵,程少,你這條狗有點意思,還不服氣呢?」
看到虎子的表現,對面的付衡三人頓時樂了,這麼一條土狗居然敢跟他的高加索犬叫板,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說著話,付衡鬆了鬆手中的韁繩,那條高加索犬頓時往前衝了衝,身體直立而起,口中繼續發出挑釁般的吼叫。
龐大的身軀兇悍的表情,讓金大富等人臉上也有些失色,如果是他的巴西獒對上這隻高加索犬,怕是一成的勝率都沒有。
「虎子,走!」程晟抬起頭狠狠的剮了付衡一眼,使勁的拉起手中的韁繩。
至於說那個所謂的對頭黃興祖,程晟壓根兒看都沒看,他知道,如果沒有這位從京城來的公子哥兒,給他個豹子膽,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跟自己挑釁。
搞不好,這次虎子中毒的事兒,就有某些人的影子在裡面。這件事,他必須要回去給爺爺彙報,請他來定奪。
付衡恐怕沒想到,他這一頤氣指使,自己爽沒爽到且不必說,倒是先引起了程家的注意。
這對他背後智公子張斬羽集團的戰略佈局產生了不小的影響,以程家在江北省的勢力,就連張斬羽,也是頗感棘手,更別說他們提前做好了應對。
許久以後,當張斬羽知道事情壞在自己這位小弟想耀武揚威展現京城公子高大冷的緣由上,差點兒沒把付大公子給罵死,要不是看在他爹也是家族勢力中的一顆重要棋子,就徹底將其趕出圈子了。
「嗚嗚……」
虎子口中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聲,身體卻是一動都不動,死死的盯著四五米外咆哮著的高加索犬,那平靜的身體中,似乎蘊含著狂暴的力量。
「高老師,你看,你們的狗,要比你們的人有骨氣多了。」看到這一幕,付衡不由笑了起來。
「付先生,狗,其實是一種很記仇的動物,誰咬了它一口,它怎麼著也要給它咬回來。但,人可就不能這樣了,您說對不?」高鳴眉頭一挑,很淡然的對付衡說道。
高鳴不想惹事,但不代表著怕事兒。他之所以不想理會這幾位的挑釁,一是對鬥狗這種血腥的比賽毫無興趣,二就是虎子是程晟的家人,為了意氣,讓家人去替你戰鬥,這事兒高鳴是做不出來的。
不過他們如此不知進退,高鳴顯然有些怒了,這話自然也就不再客氣了。
「噗。。」小胖子差點兒沒噴出來,很有些崇拜的看向高鳴。
這位爺真是太生猛了,雖然話裡沒帶一個髒字,但可是句句誅心,這可不就是說付大公子是條狗嗎?咬了他,他做為人的存在,沒興趣和狗一樣再咬回去。
正部級的公子哎,小胖子看著對面臉色鐵青的付大公子,替他蛋蛋都憂傷,這可真是太不把部長公子當顆蔥了。
心裡暗暗打定主意,以後一定不能得罪這位爺,否則,罵都被他罵死了。
聽說他還是位老師,不知道他的學生是生活怎麼樣的「水深火熱」當中。
好吧,高老師不知道自己被小胖子暗自腹誹了。
要是知道,妥妥的,高大冷的高老師會讓他知道,為何花兒會這樣紅。
眼睛充血,看啥都是紅的。絕對的,不信?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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