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在那裡高就啊,請恕老周孤陋寡聞,還是第一次見高先生。」周九指還是忍不住試探性的問高鳴道。
「呵呵,我在楚江大學當老師,如果周老闆有投資教育的意向的話,咱們可能見面的機會會多一些。」高鳴似笑非笑的看看大是錯愕的周九指。
竟然是老師?聞聽高鳴這麼一說,饒是周九指是老江湖,也不僅一愣,啥時候老師也這麼牛氣了?
「哈哈,高先生,哦,不,高老師真是個妙人,現在不都說嗎?苦什麼不能苦孩子,窮什麼不能窮教育,這教育還真是個很大的市場,以後說不定我還真會動了這方面的心事,到時候再請高老師不吝賜教。現在,先請進去喝杯茶吧。」不過,周九指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接著高鳴的話茬熱情的說道。
不管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人家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失禮的地方,只是反應稍顯平淡而已。
高鳴微微一笑,倒是對這江湖人士周九爺多了幾分好感,周九指能混到今天這一步,並非是有關係就能做到的,他那接入待物滴水不漏的水平,才是真正值得學習的。
周九指這一套,那真不是三五天功夫就能學到手的,這是他數十年來才磨練出來的,幾乎已經成為了的一種本能,在見到不同的人和事之後,馬上就能做出對等的反應來。
不過既然高鳴表現冷淡,以如今周九指的身份,自然也沒必要拿熱臉貼冷屁股,那怕程家再勢大都不行。
陪著走進小樓,周九指告了個罪,就轉身離去,由熊猛陪著去了二樓的包廂。
都輪不上熊猛插嘴,一邊走,程晟一邊給高鳴介紹這小樓的情況。整個小樓共有四層,每一層共都有十個包廂,而每個包廂裡都有個巨大的落地窗,好供有些怕太血腥,不想下到小樓後面的鬥狗場的女客們觀看。
前面帶路的熊猛暗暗咂舌,要是這個叫高鳴的年輕人真如他所說,只是個老師的話,他真的覺得這些年真是白混了,出生入死這麼多年,還是給程大少領路,那像這位老師被人家喊成爺,早知如此,不如當年好好去讀書啊。
喊爺都不說了,也許是人家輩分高,但程大少這出自內心的恭敬可不是說是裝出來的。啥時候老師也這麼牛掰了?難不成程大少是他的學生不成?除此以外,熊猛實在想不出更合理的理由了。
現在老師的地位也許是真的升高了,一瞬間,熊猛的思緒又回到過年時,去給兒子的班主任送禮的時候,那也是相當的卑躬屈膝啊。
以後怎麼說也要讓兒子好好讀書,讀大學,當老師,也這樣牛氣一把。熊猛心裡暗暗發狠。
高老師不知道,他這麼裝裝逼,就無意中改變了一個小男孩的一生。
要是知道的話,高老師當然也只是灑然一笑,這就是所謂的「言傳身教」中的身教,根本就不用說,骨子裡氣質就把人給教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