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是男人,一個很帥的男人,這麼「含情脈脈」的看著他,這,真的很可怕。
「哦,對,程晟,你別特碼的在老子面前還抖你程家大少的威風,等會兒老子讓你哭都哭不出來,知道我身邊的這位大哥是誰不,說出來我怕嚇死你。」被年輕男子瞪了一眼的大臉盤這才醒悟,他陪著來的這位才是老大,要說話也是人家來說,慌忙進行補救。
黃興祖一番典型狗腿子小弟表演完畢,自個兒偷眼瞅瞅現在他還摸不著脾氣,老爹嚴令他一定要畢恭畢敬陪著的從京城而來的貴公子,發現這位爺臉色雖然有幾分怪異,但並沒有露出什麼不滿。
這個馬屁想來是沒有拍錯的,不由更是趾高氣昂起來。
高鳴覺得有些索然無味,整了半天,這幫富二代們鬥起來還不如那幫小混混們來得實在,就喜歡在那兒放嘴炮,你能跟我說說你那位大哥是個什麼鬼?能把人都嚇死了。
程晟不屑的嗤笑一聲,喜歡裝逼的人他倒是見過不少,但想裝逼還留著「樹樁」的男人還真只奇葩男這一個,正待反唇相譏,見高鳴一臉不耐煩。
便也不在跟這貨繼續糾纏,忙跟高鳴請示,「么爺,咱們走吧。」
高鳴微微額首,領頭轉身便走,見高鳴一走,程晟和站在一旁的阿德忙快步跟上。
本來趴著閉目養神的虎子懶洋洋的站起身,擺擺尾巴擦去屁股上的灰塵,也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後。
「程少,您看您這狗是不是放到狗場?您也知道,今兒來的人多,萬一要是傷到人了..」
熊猛雖然現在心裡有些驚駭,不知道表現的高深莫測的高鳴究竟是什麼來歷,但看到幾個人要把一條大狗帶進小樓,也只得硬著頭皮跟程晟說道。
熊猛一直就是幫周九爺打理鬥狗生意的,他知道這些狗的脾氣都是極其暴躁,有時候連主人都會咬傷,能進到莊園裡的都是貴客,萬一出點事,可不是他能擔待得起的。
「程晟,別走啊,也別把你那條雜種藏獒當啥寶貝還牽著到處走,有本事,跟我付哥的狗鬥一場。」
見一直壓自己一頭的程家大少跟自己「服軟」,創意男更加囂張起來,在後面叫囂道。
這下別說程晟怒從心起,回頭怒視這個不知進退的貨色,就連負責看場子的熊猛看著黃興祖心裡都有些膩歪,這位真是馬不知臉長,人家程家的生意比你黃家的大的多了,你這不是屎殼郎掉臘八粥裡——你算個棗還是算個豆呢?
也不知道虎子是不是聽懂有人罵它雜種,反正這次它可不像剛才那般人畜無害的閉目養神了。
眼皮一翻,兇光畢露的瞪向創意男,身形微低,口中發出低吼。
要是熟悉藏獒的牧民,此時就知道,這是藏獒即將發動攻擊前的警告。
在藏語中,藏獒叫「桑剋」,意思就是高大威猛、心地善良,只有當你侵犯它時,它先是警告,在警告無效後才會發起攻擊。
而且,只要藏獒發動攻擊,一般就很難將其趕開,頗有種「不是你把我幹掉,就是我把你幹掉」的氣勢。
顯然,創意男並不知道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