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鳴施展的手法有個名堂,叫做摩雲十八拍,就是數百年以前的那位師祖,在目睹蠱毒的霸道以後,專門研究出的一種治療手法。
通過此手法,輔以透體而入的內力,對全身重要穴位進行刺激,以達到驅除毒素的目的。
當然,沒有高鳴師門絕傳的內力,光學會了手法,也是白搭。二者缺一不可。
狗身上有什麼穴位,高鳴自然不清楚,但他內功自從進入第二階,明白了老頭子曾經說的內力外放是什麼樣的感覺。
所以,他臨時起意,將用於人身上的摩雲十八拍進行了一下改良,通過擊打狗的全身,他把內力輸入虎子體內之後,感覺到那處有毒素,就藉著拍打用內力把毒素往虎子口腔處逼去。
反正,那裡有毒素,高鳴就擊打那裡,直到把身上蔓延的毒素全部逼到口腔,那裡,他已經在舌頭上心血之處開了口,把毒血流出就好了。
虎子在半空中像變魔術一樣懸停著足足享受了五六分鐘,高鳴才雙掌一收,把還在舒服的哼哼著的虎子一託,輕輕的放在地上。
伸手捏著張著嘴吐著舌還在喘氣虎子的大舌頭,被弄舒服的虎子這次學乖了,知道高鳴是在為它治病,呆呆的大張著嘴,一動也不動,搞得跟個雕塑一樣。
憨憨的模樣,讓人都有些忍俊不禁,連表情一直有些嚴肅的李清宇和程懷德都笑了,這傢伙,還真是聰明的緊啊。
高鳴微運內力,一滴滴暗紅色夾雜著暗綠色的詭異血珠滴落到地面上,一股子腥臭之氣燻人欲嘔。
看到虎子口中流出的顏色、味道都詭異之極的鮮血,程懷德和李清宇不由對視一眼,這光看看就知道這毒素得有多毒,要是中到人身上,還不得立馬死翹翹。
一想到有這樣的人藏在暗處對自己一家懷有敵意,程懷德不由遍體生寒,如果今天沒有高鳴在,現在是狗,很有可能,明天就變成家裡的那個人了。
不由心裡暗自慶幸,還好昨天認出了高鳴,而且自己不忘本的態度還獲得了高鳴的友誼,這真的算是他這輩子做出的最有價值的投資了。
更是直到滴落的血珠變成新鮮的血液顏色,高鳴這才放開虎子的大舌頭。
高鳴甫一鬆手,剛才還老老實實蹲著被治病的虎子,閃電般的躲到一邊,它顯然也是知道這臭氣熏天的血不是好玩意兒,動物的本能讓它選擇躲遠點兒,這可不是說勇猛好鬥都能解決的事兒。
「呵呵,這傢伙倒是聰明。」高鳴哈哈一笑,接著轉頭對程懷德說道:「找人把這塊兒沾血的土都挖起來,至少要挖到一尺深,注意,可千萬別碰到,找個地方給燒了。」
聽高鳴挖地三尺的這麼一說,還什麼跑得快,三人都忍不住襠下一寒,不由自主的離這塊兒地方稍遠一點兒,這麼臭的玩意兒,要是跑他們身上去了,真是生不如死啊。
「好,要燒多久?」程晟小心翼翼的問高鳴道。
「沒事兒,幾分鐘就行,見了火,這些玩意兒就脆弱的很,80度以上它們就死翹翹了。很久以前,有人得了這種毒,放到鍋裡蒸一蒸,毒也就解了。」高鳴很隨意的說道。
程晟差點兒沒一口噴高鳴一臉,脆弱的很?80度就死翹翹?還放鍋裡蒸一蒸,尼瑪,毒倒是解了,人也熟了,您在逗我嗎?
不過,見過了高鳴神奇的表演,現在就是借程晟兩個膽子,他也不敢幹。100多斤的狗被他玩魔術般的靠擊打都能克服萬有引力,他這小身板更是被秒殺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