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晟,你激動個什麼?你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還不趕緊給李教授道歉。」程懷德心裡一沉,卻一臉嚴肅的批評孫子道。
「可是,可是,爺爺,我的虎子要死了,我不給庸醫道歉。」程晟被程懷德這麼一批評,忍了半天的眼淚終於留了下來,又開始倔著脖子跟老頭兒犯倔。
「噗嗤」高鳴看程晟一個大小夥子這會兒滿臉淚水,不由笑出聲來,這小子,還有點兒小呆萌啊,竟然開始流貓尿了。
這一笑,可把本來就傷心欲絕的程晟給笑毛了,瞪著眼睛,捏起了拳頭,要不是顧忌爺爺在一旁,早就上去跟高鳴玩兒橫的了。
但凡是養過狗的人都知道,養時間長了,那狗都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看家護院了的幫手了,簡直都跟家人一樣。
別說什麼高官鉅富,是人,都有情感,鷹國的那位著名的黑人總統因為冰雪帝國那位鐵血總統譏笑了他的狗,差點兒都要跟那位來場拳擊,絲毫不顧忌人家曾經是鐵人三項賽的冠軍,有當過特種兵的經歷。
就連程懷德心裡都忍不住湧起一股子怒意,高鳴這笑得也太不合適宜了吧。
不過,程懷德畢竟不是普通人,也不是年方十九心性還未成熟的孫子可比。以他對高鳴這兩次見面以及十年前還是少年時就能很沉穩給他治病的高鳴的觀察,高鳴絕對不是這種不顧及人家感受的人。
他這麼笑,必然有他的原因。
莫非?程懷德想起他高超的醫術,不由靈光一現。
莫非,他不光能治人,還能治狗?
這想法把程懷德自個兒都嚇了一跳。沒人不會為自己曾經被一個「獸醫」救過命而感到淡定,那特碼的得有多好的運氣才沒被「獸醫」治死啊,那得祖墳上冒多濃的煙才成啊,那是失火了嗎?
「讓我看看。」高鳴笑罷,一邊說著,一邊往正跟它的主人一般暴躁的藏獒走去。
「別去,小心。」程懷德嚇了一跳,伸手一拉沒拉著看似走得緩慢,卻又步伐極快的高鳴,忙高聲提醒。
這條狗他可是知道,你別看它模樣看著不咋的,凡是見過它的人都覺得它不過是條雜交犬,甚至有可能只是一條藏狗而已。
藏狗和藏獒只是一字之差,但品種和戰鬥力可是天差地遠,獒是藏民的守護神,可以單獨和幾條狼戰鬥,而藏狗只是看家護院的普通狗,類似於平原地區的土狗而已。
可這傢伙卻比它看起來不起眼的外貌要厲害的多。
那個被狂暴中的虎子一口咬斷胳膊的毒販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據後來給當場疼暈過去的毒販做截肢手術的醫生說,那一瞬間的咬合力,至少達到500公斤以上才會達到這樣的傷勢,一頭熊也不過如此了。
至於說這種不科學的現象為何出現在這條貌不驚人的雜交藏獒身上,誰也說不清楚,只能說是當時虎子是一心護住,爆發出了遠超平常的戰鬥力罷了。
可令所有人詫異的是,剛才還怒氣勃發的虎子,眼皮掃了一下向它走來的高鳴,卻沒有他們想象中的發飆,反而又無精打采的趴下來。
搞得很憤怒恨不得希望虎子一口咬掉高鳴半扎臀部的程晟也是一愣,這病得太狠了吧,這麼快都站不穩了?
可更令人驚奇的一幕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