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那個一再自稱老五的服務生端了個盤子走了過來,恭敬的把女人的咖啡和一杯雞尾酒放在她面前的桌面上,而對於高鳴就沒那麼客氣了,直接托盤往他面前一推,自顧自的就閃人了。
「喂,同學,你這什麼態度。」高鳴鼻子都差點兒氣歪,就算你們是一夥兒的吧,拜託也別做這麼明顯成不?哥現在好歹還沒開始吃霸王餐,還屬於你們這兒的高階顧客。
「咯咯,別理他,他一直就這個樣子,我早就跟他說過,別以美醜來定服務級別。」雲知秋一雙盈盈秋水般的眸子盪漾著即將溢位的笑意說道。
我去,這解釋還不如不說呢,高鳴不信邪地對著身旁的大玻璃窗自我審視一番,確定自己仍然屬於「卓爾不群」型別,回過頭語氣很沉重地說道:「這位同學,老花眼情況很嚴重,得治。」
「哈哈」雲知秋捧腹大笑,笑得胸前一陣波瀾壯闊。
我視力很好啊,一點兒也不老花,高鳴被一波又一波無窮無盡佔據雙眼的波浪浪的內心一陣呻吟。
「小弟弟,你好可愛。」雲知秋擦著眼角笑出的淚花說道。
「我優點那麼多,但你卻發現了我唯一的缺點,這不好。」高鳴對這些個人所共知的缺點一向深惡痛絕,臉色很憂鬱。
「小弟弟,你經常泡妞嗎?」
「個人隱私,我拒絕回答,但妞兒經常泡我,這個我可以告訴你。」
「咯咯,你好好玩兒,但你說的這個我相信。」
「相信男人的女人往往都會覺得母豬上樹了。」
「咯咯,小弟弟,你這麼調皮,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想泡我?」
「額,喝咖啡,先喝咖啡。」
這場嘴皮子的交鋒最終還是以高鳴的主動休戰而告終。
男人不要臉則無敵,可要是女人不要臉起來,男人再無敵也得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