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帶著些許痛楚吸冷氣的聲音驚醒了還在搞審美比較的高鳴。
只見這個穿著豔麗卻不俗氣的漂亮女人滿臉痛苦的捂著小腿膝蓋,那兒顯然是被擦破了,正在向外滲出鮮血。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兒吧。」高鳴忙連聲道歉。
這事兒明擺著的,體內那個牛逼的內力又自動發威了,把人給震飛了。我靠,以後要是要那啥的話,一定不能神遊天外啊。否則,那是啥後果?
高鳴自己都被自己的奇思妙想給嚇著了,那妥妥的要被人打死的節奏。無論從後果還是過程來說。
雖然,據傳說許多老夫老妻經常這樣。
「有沒有事兒你自己看不到?」雲知秋抬起頭來瞪高鳴一眼,這小子果然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大姐,讓我看看你其他地方有沒有事,骨頭受傷沒?」高鳴此刻不是計算機博士,而是一名醫生,但這話一齣口就後悔了。
這顯然有些唐突了,擱那個女人也不會願意讓一個陌生男子在身上瞎看吧,尤其是,在這個衣衫單薄的初秋。
可別又被人當成登徒子,高鳴算是被喜歡胡攪蠻纏的蘇小妞給搞怕了。
「我哪有那麼嬌弱?扶我起來。」女人說道,一邊說一邊就要伸手撐地起來,可是膝蓋的疼痛卻讓她秀麗的眉毛緊皺。
高鳴忙走上前,伸手在女人胳膊上虛虛一搭,不見他怎麼使勁,雲知秋百多斤體重的身體就飄然而起,彷彿他手中都沒有重量一般。
對於高鳴來說,這一百十斤,還真不是個事兒。
雲知秋古怪的看了高鳴一眼,這小男孩兒不僅如同她想象的一樣,是個大高手,還是個純情的大高手。
要換了別的男人,聽她這麼一說,還不跟吃了藥一樣撲上來,又摟又抱半佔便宜半幫忙的把她扶起來?可這位倒好,就一隻手伸過來,像提包一般,把她給活生生的給從地面上給提起來。
沒錯,雲知秋就感覺自己是個皮包,一個大皮包。
「大姐,你試試看,能走不?能走,就趕快回去休息吧。」雖然女人很美,但高鳴實在是被早上揮舞著「金箍棒」的蘇小妞給嚇怕了。
當然,高鳴其實現在更擔心一件事,這個極美的女人目光流轉,一看就不是個好鳥,哦,不是,一看就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女人。
女人都是老虎,咱這種小鮮肉還是能滾多遠就滾多遠吧。
雲知秋愕然,是自己的魅力喪失了嗎?她是第一次碰見一個巴不得她快走的男人。那怕這個男人還小,但也屬於男人的範疇。
如若不是,那這個欲擒故縱玩的倒是挺有水平的。
可高鳴臉上殷切看著她站立姿勢的表情告訴她,這個小男人,還真不是欲擒故縱,是真希望她走。
女人心中多少有些不忿,從來只有她雲知秋拒絕男人的份兒,什麼時候淪落到被一個小朋友不放在眼裡了。
似笑非笑的看看高鳴,「怎麼?傷了人,還想不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