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特碼的,女人真是老虎,高鳴穩住心境,順嘴,哦,不是,是順鼻子,在蘇小妞緊靠在自己臉側的衣服上擦了擦鼻孔中因為沸騰而崩裂的鼻腔毛細血管流出來的某種紅色液體。
拿出鑰匙開啟了門,然後迅速的再關上門,「偷」之前的事已經做完,如果最後一步再被人看見,那可真是哭都哭不出來。
雖然他行得正站得直,但謠言這個事兒吧,多一事兒還是不如少一事,他還想在校園裡安安靜靜的做幾年老師。
可然的房間佈置得很簡單,也很溫馨,飄蕩著縷女人閨房獨有的淡淡香氣。
高鳴隨手把蘇可然扔到床上,然後轉身就走。這個女人從早上開始就算計他,高鳴認為自己還這樣盡職盡責地把她抱到家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可高鳴轉身沒走幾步,身後傳來蘇可然夢囈般的聲音。
「渴死我了,我要喝水!」
活該了吧,想算計我,結果自個兒喝成這樣,這樣的蠢女人還真是少見。高鳴本懶得理會。
可走到門口,還是又嘆了口氣又轉了回來。
轉身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在床頭,又想了想,剛才雖然用穴位按摩幫蘇可然止住了嘔吐,但這其實對於醉酒來說並不治本,中醫倡導自然,如果醉酒,想吐就該吐,把胃裡不能消化的酒精全部吐出來,對身體恢復也快以一些。
便直接又把蘇可然抱到了衛生間,扶著她歪歪倒倒的站好,不是很憐香惜玉的把蘇小妞的腦袋對準馬桶,伸手在幾個催吐穴道上輕重不一的擊打幾下。
蘇可然「哇」的一聲就吐開了,刺鼻的味道登時蔓延開來。
還好高鳴早有準備,早早的就用內力閉合住了控制嗅覺的迎香穴,現在別說這味兒了,就是把他丟廁所裡呆上一夜,他也只當坐茶館。
好吧,怪不得人們都說不怕流氓擋不住,就怕流氓會武術,有特殊技能果然不一樣。
蘇可然顯然是醉得狠了,在高鳴的攙扶下吐完,就軟綿綿的半靠在他的胸膛上繼續熟睡。
為了不讓自己身上沾到髒東西,高鳴無奈,摘了條毛巾,擦了擦她胸口上殘留的汙物。
處理時,
好在高鳴不是什麼好色之徒,就算對這也頗為感興趣,但也沒必要在這種環境下偷窺,五識之一的嗅覺的喪失,對高鳴來說也極為不習慣,一齣衛生間他就要趕快開啟。
見狀並沒有特意透過她的領口繼續欣賞那片春光,稍微處理了下之後就又把她給橫抱了起來,準備重新給抱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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