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自己的鼻子,「你仔細看看,還記得我不?我叫程懷德。」程懷德問高鳴道。
「咳咳,老爺子您去華清講過課?」高鳴又仔細看了程懷德一眼,還是毫無印象,只能遲疑著回答,要說見過,只能是在上學那會兒見過。
「我一做生意的,去哪兒講個屁的課啊,講課自己還得掏錢,虧本的生意,我老頭子才不做。」程懷德翻了個白眼,心裡充滿濃濃的挫敗感。
我這好歹也是一大集團的董事長,你小子就不能給點兒面子,速度的想起來,這兒這麼多人呢。
滿屋的人目瞪口呆,這會兒他們要是再看不清形勢,那可就真是二傻子了,這擺明了程董事長把高鳴記得很清楚,可那傢伙竟然,竟然對人家大董事長毫無印象,這可真是,真是一朵奇葩啊。
程樂更是汗如雨下,想溜都覺得腿跟灌了鉛一樣,挪都挪不動。董事長笑的這麼暢快的時候,那還真是少見,估計也只有見他孫子孫女兒的時候才會這樣。
「你小子,看樣子還真是把我忘了。得了,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十年前,你還記得你救過一個病入膏肓的老頭子吧。」程懷德笑眯眯地看著高鳴。
十年前?高鳴記憶迅速倒帶,好不容易,記憶中那個臉色蒼白,形銷骨立的老人的臉和眼前這個臉色紅潤,鶴髮童顏的老人重合在一起。
「原來是您啊,您的病徹底好了啊,呵呵,您不說,我還真想不起來,完全是兩個人啊。」高鳴微微一笑,這果然算是故人。
「哈哈,看樣子,我老頭子還不至於就那麼沒有存在感,你可算是想起來了,救命之恩,永不敢忘啊。」程懷德狀極歡愉。
繼而,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深深的給高鳴鞠了一躬。
「呵呵,您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高鳴輕輕一笑,很淡然的說道。
但卻是大馬金刀的生生受了程懷德一禮,這一禮他受得起,就如程懷德所說,那是救命之恩,鞠一躬算什麼?他那時年齡小,都忘記收診金了。
早知道老頭兒這麼有錢,他那時就不該讓老頭兒治了病就跑的,咋說也得留點兒買零食得錢啊。哎,都是武俠小說看多了,中了那些看病不收錢的名醫的毒了,高鳴長大以後一直深以為憾。
看得所有人又是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富豪主動鞠躬不說,高鳴竟然還坦然接受,這簡直是太魔幻了。
「當年要不是你,我老頭子可真是早就成了一抷黃土了..」程懷德心裡有些激盪。
「呵呵,老爺子,都過去了,就不必再提了。」高鳴擺擺手,示意程懷德不必多說,這裡人多,要是把他這一絕活兒再傳出去,他還能有個清閒時候嗎?
本身都已經優點夠多,讓萬千少女著迷致死了,再來一條這麼優秀的,還怎麼得了?高鳴很怕被誘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