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喝六斤的高度白酒,別說在中原,就算在整個華夏也是鳳毛麟角,要說高鳴一次能喝下六斤的高度白酒,真是打死蘇可然也是不信。
包廂裡蘇可然和高鳴之間雖各自暗藏「殺機」,但也聊的熱火朝天。而孤身一人坐在外面抽菸的付文博就顯得有些寂寥和憤懣了。
「付少,怎麼一個人坐這兒呢?」
付文博抬頭一看,原來是跟自己相熟的酒店值班經理程樂,往沙發背上一靠懶洋洋的沒好氣的回答道:「包廂裡悶,出來透個氣。」
做管理的那個不是察言觀色的好手?程樂對這個經常來酒店吃飯開房消費的付公子還是有幾分瞭解,看來付公子今天是獵豔不順那。
當下哈哈一笑,「嘿嘿,付少既然不喜歡這裡,那我帶付少去桑拿部轉轉,前兩天來了幾個水靈的妞兒,也許付少你能看得上眼。」
「不去,不去,那些庸脂俗粉有什麼好看的,麻痺,甩幾刀錢老子能找個小模特了。」付文博不耐煩的揮手說道。
付文博身為付廳長的侄子,家裡在江城也算是有錢的主,又是酒店的大客戶,每年程樂都會從他身上拿到不少抽成,自然要曲意奉承,見付大公子如此鬱悶,程樂眼珠一轉,繼續殷勤的問道:「付少,是不是那個不長眼的得罪您了,您說句話,只要在這酒店裡,我就可以幫你出這口氣。」
聽程樂這麼一說,付文博的小心思登時也活躍開來,可不是嗎?一個要背景沒背景的小白臉把自己堂堂付公子逼成這樣,說出去那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嗎?
這付文博搞別的不成,但挖坑埋人也算是一把好手,只是今天遇到挖坑更高手高鳴才處處吃癟。
稍微一凝神,付文博咧嘴一笑,指指身邊的沙發,等程樂坐下,低聲把自己的計劃說給他聽,程樂頻頻點頭。
「小事,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保證讓得罪付少的那個小白臉臉面盡失,給您出這口氣。」程樂聽完付文博的計劃,拍著胸脯應承下來。
對於一個五星級酒店的經理來說,稍微利用下自己的許可權,讓一個沒有背景普通身份的客人丟丟臉,那可真是小菜一碟。
「哈哈,行,這事兒我承情了,以後再給你介紹幾個大客戶,我家公司的接待全部交給你了。」付文博拍拍程樂的肩膀,很滿意對方的靈活。
「成,我先去準備,付少你等著看好戲就是的,保證讓你滿意。」程樂也得到自己想要的,心情愉快的同付文博告別,轉身離去。
小王八蛋,老子等會兒看你怎麼在美女面前裝逼,還烏龜王八蛋,老子讓你喝不成酒就先成烏龜王八蛋,麻痺,不讓老子喝酒。付文博看著程樂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心裡暗暗得意。
得,看來,付大公子對自己忙活了半天連口酒都沒撈著喝怨念真是很大,甚至超過了看高鳴和蘇可然「打情罵俏」,那完全是對付公子自尊心的傷害。
要知道,付公子的自尊心是很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