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對,除了咱們,還要請蘇老師王老師一起。」趙峰忙不迭地連聲說道,蘇大美女大駕光臨,那能有不邀請之禮?
高鳴警惕的看著笑意吟吟的蘇可然,這其中定然有陰謀,很大的陰謀,以他對她的瞭解,她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不是,我是說,今天不應該由趙哥你請客。」蘇可然仍然一臉甜美的笑容。
「那你的意思是?」趙峰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我是隊長,請客舍我其誰?
「絕對應該是高老師,第一,他今天表現出色;第二,他「昏迷」的時候要不是我們大家的幫助,他能恢復的跟頭野豬一樣在場上橫衝直撞的嗎?」蘇可然臉上還是掛著微笑,可當提到昏迷二字的時候,眼睛裡閃出一股殺氣讓有些心虛的當事人高鳴渾身汗毛直豎。
不好,看來今天晚上的美事要遭,高鳴感到大事不妙。
蘇可然一番話說得幾個男人都有些不知怎麼接話,這讓高鳴請客的理由倒也充分,只是,你這形容詞用的有些太不恰當了吧,和野豬一樣?有這麼白淨的野豬嗎?
也許,蘇大美女說的野豬是殺了之後颳了毛的吧。至於說,這種解釋能不能和後面的橫衝直撞結合起來,幾位教授講師就不再去想,反正堅決不能把鍾靈毓秀的蘇大美女往近乎文盲上靠。
王小紅忍不住「噗嗤」一笑,這形容詞用得真是超級「恰當」,這頭野豬應該也是豬中的博士吧,否則,怎麼長得那麼白,皮膚比女人的都要好。
高鳴自從昨日內力晉級,皮膚不僅白淨細膩,而且皮膚看著還有些瑩然,極富光澤,宛如上好的玉石一般。
連對容貌極為自負的蘇可然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色狼的確很有本錢,對小女生們很有吸引力,怪不得,一齣現就勾得女生們歡呼雀躍,連自己事先囑託好的事情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滿場都沒聽到一句對高鳴喝倒彩的聲音,今天的任務失敗了不說,還又被大色狼裝昏迷賺夠了便宜,一想到這兒,蘇可然心裡就無比心塞。
臉上雖然還掛著醞釀了半天才堆出的微笑,可眼裡的殺氣,越來越濃。
「說的也是啊,要不是你及時扶住高老弟,他可就麻煩了,這頓飯必須該他請你,咱們做個陪客。」趙峰語氣馬上一變,配合著說道。
他雖然性格耿直,但也不傻,這時候也回過味兒來,人家這一對兒中午才吃過甜蜜午餐,晚上還捨不得分開,這是找理由呢。至於說蘇大美女為何糾纏著讓高鳴請客,典型北方人性格的趙峰直接忽略了,誰請不都一樣?反正是個吃。
這不一樣,高鳴哭喪著臉幽怨的看向趙峰,你咋這麼沒原則性,說請客都說了兩次了,也沒拿出個實際行動。
「怎麼樣,高老師,能帶上我們倆嗎?」蘇可然笑意吟吟的看向高鳴,本來充滿絲絲殺氣的美麗眼睛裡閃爍著計謀得逞後的得意。
她沒法不得意,這下她終於可以放心大膽不用擔心高鳴再像中午一樣施展賴皮神功,而開開心心痛宰高鳴一頓了。
尤其是看到高鳴一臉幽怨,蘇可然眼裡的得意都快裝不住溢滿出來了,就差要振臂歡呼表達自己內心這兩天從未有過的幸福。
總之,只要高鳴不開心,她就開心了。
女人,幸福往往就是這麼簡單,就看男人的表現,不管是她愛的,還是她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