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丫頭有些失落。
高鳴看小丫頭有些鬱悶,正想跟她逗樂,門開了。
趙繼宏夾著公文包進了門。
小丫頭歡呼著撲了上去,不管是不是小組長,在她的心中,爸爸是最偉大的。
「不是不回來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夏函忙上去幫丈夫接過皮包,有些驚喜的問。
「師弟要過來吃飯,我怎麼說也要回來作陪啊,要不,我這師兄不是白當了嗎?」趙繼宏笑著說道。
高鳴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雖然這師兄一共也沒見幾次面,但自己在這兒真的感到一種家的溫暖。
飯菜已經好了,幾個人熱熱鬧鬧的吃過晚飯。
高鳴把自己想搬進教師宿舍的想法一說,就遭到了幾人的反對。
尤其是小丫頭,更是差點兒都要哭出來,「哥哥不喜歡樂樂了,不陪樂樂玩了。」
「是啊,高鳴,家裡有空房間,你在這兒住著就是的,怎麼,還怕師兄管不起你的飯錢?」趙繼宏不滿的說道。
「呵呵,師兄,要是你堂堂一大學校長都管不起飯錢的話,我這小老師可真沒活路了。我畢竟在學校上班,天天住你一副校長這兒,別人看到了會怎麼想我,尤其是我的領導,想來給您彙報工作,卻看見我一小老百姓住這兒,領導們情何以堪那。」高鳴笑著解釋道。
「哈哈,你小子,剛進社會,別的沒學會,這些虛頭巴腦的倒是學了不少。算你說得有道理,你搬出去可以,但週末的時候可得長回來吃飯,要不,我們家小寶貝可會想你的。」趙繼宏笑著抱起不高興的女兒說道。
最終,在高鳴答應每週必來,每次必變魔術的承諾下,小丫頭這才眼淚汪汪的放過高鳴,允許他離開。
吃過飯,走出師兄的家,已經是華燈初上。
高鳴把行李箱先放到了宿舍,然後下了六樓信步朝校門外走去,他記得校門口就有個大型超市,一些日用百貨之類的東西今天正好可以都買了。
單身教師公寓離校門口較遠,中間要路過學生宿舍和教學區。高鳴雖然沒有女人那樣的第六感,但從小就被老頭子逼著修煉的「絕世神功」讓他對外界事物的敏感程度遠超旁人,任何對他有惡意的注視,他都能心生感應。
一股陰冷的目光已經注視他很久了,高鳴隨意的朝昏黃的路邊看去,就看見自己下午上課時在課堂上大放厥詞的西裝痘痘男摟著一個女孩兒正惡狠狠的看向自己。
高鳴灑然一笑,這樣的學生,實在讓他沒有搭理他的興趣,不做停留,繼續往校門口走去。
視若無人才是對某些人最大的回擊,高鳴沒有刻意這樣想,但他就這麼做了。
馬單感到自己受到了第二次傷害,很嚴重。
陰狠的看著高鳴走向校門的背影,馬單掏出電話撥了個電話。「虎哥,就是下午我給你說的那個事兒,他要出校門了,估計還得十分鐘,對,還是我那會兒說的打扮。」
「老子看你還吊,今天就讓你去醫院報道。」掛了電話的馬單露出猙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