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麼辦?我是弱視,你別欺負我。」高鳴弱弱的說道
這女人都還沒完沒了都,可自己今天又的確看了人家的大白兔,還真是理屈詞窮。
女人看到高鳴這一副受委屈小受的模樣,搞的是他被自己看光一樣,女人覺得自己眼前真是一片金花四濺,更想一棒子把眼前的這個無賴打個金花四濺。
可偏生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能跟他說你看光了我的,你現在要脫光了給我看回來?能打電話報警,跟警察說他偷窺我,把他抓起來?流氓得到懲治了倒是很簡單,可自己被他看光這事兒不用明天,今天晚上就得傳遍全校。花邊新聞在校園裡的傳播速度一向不亞於神舟飛船上天。
心裡的怒氣不斷升騰,卻又發不出來,這種感覺可真是不好。女人鐵青著臉,指著高鳴怒罵:「你無恥。」
「我弱視。」高鳴低眉順眼。
咦,不對,雖然女人因為生氣滿臉通紅,但眉宇間卻有一絲青氣,這好像是。。
弱視中的高鳴的心再次不堅定起來,仔細掃了一眼,兩眼,好幾眼。
高鳴敢肯定,他是站在醫生的角度去看的,在醫生眼中,患者是沒有性別的,眼神一片清明,絕對不存在火辣辣的成分。
「你下流。」但女人顯然比男人想象的更敏感,用力把雙開的衣襟往胸前攏了攏,自稱「弱視」的小子竟然還敢上下其眼不老實,到後來乾脆還開始盯著看了,這讓女人心裡極為抓狂卻又無可奈何。
「你有病。」高鳴再次審視女人的臉龐,很確定的說道。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女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氣急敗壞的指著高鳴罵道。
這個無賴登徒子,無恥下流不說,現在竟然還有升級成潑皮的趨勢。
伸手撥開伸在自己面前的芊芊玉指,「你真是有病,得治。」
高鳴最不喜歡看到女人跟潑婦一樣,今天是自己不對,罵上幾句解氣他也可以理解。
但是自己好心提醒,反而還招致一頓痛罵,尤其是還說到了自己的全家。
家,本來就是高鳴心裡揮之不去的陰影,高鳴登時大感不耐,這女人,可惜了,長得不錯,但這心是扭曲的。
「我剛才已經說過抱歉,你就別這麼不依不饒了,都是有素質的人。當然了,如果你覺得我需要補償點兒你什麼,你可以提。對了,作為同事,我給你個善良的建議,以後洗澡記得關門,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是近視眼的。」高鳴大踏步的離開,這個女人,性格太差了。
「你。。你混蛋,你給我回來。」看著高鳴離開的背影,女人目瞪口呆,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