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就被一聲嬌嬌弱弱的痛呼聲給打斷了:「哎喲~」
小助理剛聚集起的神智就這麼二度飛走了……
「我剛摔了一跤,骨頭疼死了,你能不能扶我下樓?」不等小助理回答,徐招娣已經把手搭了過去。
小助理又愣了足有五秒:「好的好的!」
徐招娣在小助理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離開,下樓的前一刻不忘回頭看一眼被綠植擋住的天台一角:顧勝男,姐姐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顯然這杯比工業酒精味道還重得多的玩意兒,不可能騙得過嘴刁的某人。只見路晉只抿了一口,就皺著眉把酒杯撂下了。
顧勝男頓時心虛地一塌糊塗:「怎麼了?不好喝?」
路晉猛地抬頭,就這麼捕捉到了顧勝男眼中那抹沒來得及被掩蓋掉的慌張,這令他不由得狐疑起來,眯起眼又打量了她一輪:「這杯酒有問題。」
「有——麼?」顧勝男刻意拖長音調,藉此掩飾。
路晉索性把就被推到她面前:「不信你試試。」
顧勝男頓時一個頭兩個大,看看他,又看看酒杯,再看看他,心裡一橫,顫抖著手端起酒杯。嚐了第一口,她舌頭就麻了,正要把酒吐出來,抬眸卻見路晉一雙雷達似的眼睛正緊迫地盯著她,顧勝男只好硬著頭皮:「沒問題啊!」
「真的?」這女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路晉按兵不動,只說,「你再嘗一口試試。」
顧勝男心中已然血流成河,猛地一閉眼,喝!
一口,一口,又一口……
一杯見底,顧勝男喝趴下了。
此刻的她,耳朵裡盡是嗡嗡聲,眼前也是天旋地轉的,彷彿從遙遠的夜空裡傳來一句:「對了,你到現在都還沒告訴我,你找我到底要幹嘛?」
「我、來這兒……」顧勝男不由得打了個酒嗝,「幹嘛?」
伴隨著她的自言自語,顧勝男那混沌一片的腦子裡幽幽地迴響起徐招娣的聲音:強了他……強了他……
終於記起自己是來幹嘛的了,顧勝男呵呵一笑,仰起頭,對著面前這張已然模糊的臉,一字一頓地說:「我、來、強、了、你……」
這女人唧唧歪歪的到底講了些什麼,路晉一個字都沒聽清:「你說什麼?」
這女人張了張嘴,似要重複一遍剛才的話,於是路晉湊近了欲仔細聽,突然——
她捧住了他的臉。
狠狠地吻了過去。
路晉的雙眼因震驚而頓時失焦,下一秒醒過神來,這女人的唇已經落在了路晉的……臉頰上。
臉頰上而已,路晉鬆口氣,要揪她耳朵:「喂!醒醒!」
很顯然路晉低估了一個醉鬼的能力,她都醉成這樣了,竟然還能立馬就反應過來自己吻歪了,在路晉張嘴說「醒醒」的這一秒,醉鬼兇猛地撲了過來,準確無誤地堵住了他的嘴。
這個女人的舌尖帶著微涼的酒氣,等路晉從這前所未有的清醒的眩暈中回過神來,那微涼的酒氣已經席捲到了他的喉結。
喉結下面就是鎖骨,鎖骨下面就是……
路晉感覺到自己的貞潔就快要被這個女流氓給玷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