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萬福!」翊坤宮的宮人與內侍見已經回宮,連忙跪下行禮。
「免禮,起來吧!」熱得雙臉通紅,全身是汗。這麼熱的天氣,雖然有寶蓋遮著,又有宮女打著扇子,可她卻穿著厚重的皇后禮服,在這麼炎熱的天氣裡,那些寶蓋幾乎不起任何作用。
回到寢宮,迫不及待地讓人服侍著脫掉了厚重的禮服,然後坐到了一個大浴桶裡。一盆盆的冰慢慢化開,整個宮室都涼爽宜人。舒服地呻呤一聲,任那些宮女輕柔地搓著她光潔的身體。
雖然已經四十歲了,但她卻沒有生育過,加上一直都很注重保養,是以的身體比那些年輕的姑娘也毫不遜色。光潔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材,豐挺的雙峰,還有一頭烏黑的頭髮……那些服侍的宮女不禁拿與自己比較起來,卻是越比較越沮喪。
換上了常服,舒服地由阿瑟服侍著吃起了葡萄。
「娘娘,今天鄭統領看著你的目光有點奇怪呢!」阿瑟跟在身邊十幾年了,有些私密的話也只有她敢說。
「鄭宏濤?你怎麼注意起他來了?」頓了一頓,好笑道。
「奴婢一路上見皇上看鄭統領的樣子好像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奴婢覺得是皇上吃味了,所以就多留意了一下。」
「皇上吃味了?這怎麼可能?」有點不敢相信。她可是一直都安守著本份的,再說了,她與鄭宏濤的關係可不好。鄭宏濤可是她的仇人呢!
阿瑟笑了笑:「是真的呢!奴婢看得清清楚楚的。皇上恨不能把鄭統領的後背給盯出個洞來。」
「呵呵。皇上會做這麼幼稚的事情?」還是有點不相信。唐紹平自從當了皇帝之後。自信心爆棚,又怎麼會吃鄭宏濤的味呢?
鄭宏濤,哦!忽然有些明白了。鄭宏濤年齡比唐紹平小,加上他長得好,人又不顯老,外貌上確實比唐紹平吃香一些,也難怪唐紹平會吃味。
沒想到皇上都這個年紀了,還會做出年輕人的舉動來。不禁覺得好笑起來。
「阿瑟,你觀察得可真夠細緻的。」伸出食指,點了點阿瑟的額頭,笑道。
阿瑟有點不好意思,轉而又道:「只是奴婢沒想到沈四爺居然會老了這麼多!」
阿瑟不禁有些感慨起來,想當年沈保中雖然說是很英俊,可也算得上長得不錯的了。沒想到十多年過去了,他居然變得如此滄桑。
也有些黯然,心裡覺得有些對不起沈保中,卻又無法當面與他說聲「對不起」。
「他在外為官。想必經過了許多的滄桑吧!再說誰又能抵得過歲月這把刀呢?」
「娘娘說的是。」阿瑟放下了葡萄,拿起帕子拭了手。又轉到的身後,為她捏起了肩膀。
被阿瑟捏得舒服不已,很快放鬆下來,居然就這樣坐在椅子上慢慢地睡著了。
方嬤嬤進了寢殿,見阿瑟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方嬤嬤這才看到原來已經睡著了。
方嬤嬤笑了笑,示意阿瑟跟她走了出去。
「方嬤嬤,怎麼了?」阿瑟奇怪地問道。
方嬤嬤想了一會才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惠妃今天又下了劉貴妃的面子,劉貴妃當時沒怎麼樣,但回去之後卻氣得摔了兩個大花瓶。」
「我知道了,待娘娘一醒,我就告訴她。嬤嬤,對於惠妃與劉貴妃的事情,皇后已經跟你說了。你只要時刻注意著她們的動靜即可!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們不必理會。」
方嬤嬤拉過阿瑟的手,笑道:「這個我是知道的。放心吧!不過我看其他的妃子卻已經有了想法。」
「她們有了想法才是最好的!不然可看不出來哪些人不安份!」
「阿瑟姑娘說得對。行了,就這件事情,勞麻阿瑟姑娘轉告給皇后娘娘,我這個老婆子就先走了。」
方嬤嬤施施然離去,阿瑟也慢慢地回了的寢殿。
待得醒來,阿瑟把惠妃與劉貴妃的事情告訴了。只笑了笑道:「宮裡沒有傻女人!才這麼一兩天的功夫,她們是不會那麼快就上了劉貴妃的當的。且看著吧!」
果然劉貴妃與惠妃弄的這一齣戲短時間內並沒有收到滿意的效果,那些年輕貌美的妃子們個個都是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並不招惹她們中的任何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