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後宮裡十分的安靜。靜妃安心撫養六皇子,劉貴妃也沒有使什麼陰謀詭計,唐同瑞也不曾進宮來找求助。
「皇后,惠妃最近的風光好像有些過了。皇上雖然極寵愛她,可是她這般張狂,竟一點面子也不給劉貴妃,恐怕後宮又要不平靜了。」方嬤嬤在的身後小聲地說道。
笑了笑,惠妃可是劉貴妃親自提拔上來的,與劉貴妃孃家的關係可不一般,又怎麼會真的與劉貴妃翻臉,專門下劉貴妃的面子?
再說了,劉貴妃雖然隱忍,卻也不是個任由人欺負的主。她怎麼會讓一個身份不如自己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張狂?
看來劉貴妃是想故意作出與惠妃不和的樣子矇混別人的視線,好讓她得到更多的好處呢!
唉!輕嘆一聲,她不喜歡每天呆在宮裡和那些女人鬥來鬥去,可是這些平靜的日子真的很無聊!罷了,反正無聊,就當是幫一下唐同瑞吧!
「方嬤嬤,你一定要讓人密切注意劉貴妃的動靜。她與惠妃的關係並不是你想得那樣簡單,惠妃也不會真的與劉貴妃翻臉,她們這樣做無非是有了某些不入流的計劃。」
「是,娘娘。」方嬤嬤安靜地退了下去。
「娘娘,這宮裡的人實在是太煩了,整天都是小動作不斷。」
阿瑟為倒了一杯茶,然後又來到的身後為她捏起了肩膀。
笑了笑,「阿瑟,你可是後悔跟我進了宮?」
還在誠王府的時候,曾問過阿瑟是否願意跟她進宮,如果不願意,她可以放她自由。可阿瑟還是選擇了跟在的身邊。
阿瑟聽這麼一說,手裡的動作略頓了頓,又重新動了起來。「沒有,奴婢不曾後悔。只是沒想到,一入了宮中,連劉貴妃、靜妃也變了,人心是如此的易變,是奴婢沒想到而已。」
「我雖然也想到人心是會變的,卻也沒有想到會變得那樣快。在這裡,人人都隱藏起自己的真實想法,做出一副與人為善的笑臉,可是在那一張張的笑臉之下,卻是最醜惡的權利。每人光鮮亮麗的後面,都有不少的鮮血在灌溉。」
「皇后,奴婢忽然想到當初在秋水莊的日子了。那時候,奴婢不用這樣提心吊膽地活著,可以紅葉姐姐一起逗全郎玩。」阿瑟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懷念,「也不知道紅葉姐姐與全郎、小趙大夫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是啊,也不知道他們如今怎麼樣了呢?聽阿瑟這麼一說,也不禁想起了青鸞、紅葉還有小趙大夫、全郎甚至沈保中來。
沈保中,那個令她心動的男人,他早就娶了繼室吧!只可惜自己與他無緣了。
眼裡的亮光黯了下去,過去的事情沒必要再想,還是靜下心來做好這個皇后吧!
嗯,明天是寧國公七十歲的壽辰,前任皇后的父親做壽,又是超品秩的國公,自己這個皇后是一定要有所表示的,明天就讓阿瑟去吧!
是決定要阿瑟帶著賞賜的禮品代自己去的,卻不想唐紹平一下朝,便要穿上皇后的禮服,居然要與親自前往寧國公府賀壽!
帝后二人同行,出了宮便擺開了儀仗,幾百的護衛及上百的宮人內侍浩浩蕩蕩地前往寧國公府。
鄭宏濤作為御林軍統領,自然也得跟在隊伍的前方,時不時用他那雙冷銳的目光警惕地看向四周。
唐紹平坐在依仗裡,有些酸溜溜地盯著鄭宏濤的背影看了幾眼,明明他比鄭宏濤大不了多少歲的,可是為什麼鄭宏濤看上去比他要年輕英俊那麼多?也不知道皇后看到鄭宏濤會不會又有想法?靠,唐紹平忽然想罵粗口了,他堂堂一國皇帝居然覺得自己比不過一個臣子,還有比這更丟人的嗎?
唐紹平想到這裡,忙轉過頭看向後面的,依稀只見穿著皇后禮服,端莊地坐在車輿裡,卻隔得太遠又有錦幡,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鄭宏濤被唐紹平盯著脊背發寒,卻又不敢回頭,只好任由唐紹平去了。鄭宏濤心裡嘆了嘆氣,他如今的日子可真是不好過呀!那些人個個都等著看他的笑話呢!誰讓他的前妻成了皇后?也不知道唐紹平以後會怎麼對待自己?要不自請調離京城?
鄭宏濤很想轉過頭去看看坐在儀仗後面的,卻被唐紹平盯著動也不敢動,只好認命地盯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