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告退。」
從翊坤宮出來,外面的太陽都已經老高,已是到中午時分了!「怪不得自己覺得那麼餓呢!」忍著口渴與飢餓,慢慢地朝誠王府的馬車走去。
不遠處,早已經下朝的鄭宏濤遠遠地看著的身影,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來到馬車旁,誠王從車裡掀開簾子,對燦然一笑。
也對誠王回以一笑,扶著阿瑟的手上了馬車,車伕駕著車子,很快便離開了宮門口。
「王妃,請用茶。」阿瑟為倒了一杯上好香茶,遞到的面前,道。
「阿瑟真是越來越貼心了!」對阿瑟笑道。接過香茶,一飲而盡。看得誠王與阿瑟都瞪大了眼睛,這個人,真是王妃?
「怎麼了?怎麼都這樣看著我?難道我臉上的妝容花了?阿瑟,快取鏡子來給我看看!」說著,就摸上了自己的臉,應該不會啊!雖說太陽有點大,但自己用的都是上好的脂粉,哪有這麼容易就花了臉的!
阿瑟搖了搖頭,疑惑地道:「王妃,你真的是王妃嗎?」。
「不是我,還會是誰?」有些生氣,自己又渴又餓,好不容易可以回去了,就因為自己喝茶的時候太過猛浪,竟讓誠王與阿瑟懷疑起自己來,真是太失望了!
誠王有些結巴地道:「王,王妃,你平時,不是這樣子的。」
無奈極了,只好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香茶,然後輕啜了一口,慢慢地喝了下去。
這下誠王與阿瑟的眼神又恢復了正常,這才是他們的王妃嘛!剛才那個粗魯的女人哪有一點王妃的樣子!
「王爺,我們一大早便進了宮,妾被那些宮人帶著走了大半個時辰才到翊坤宮,接著便是面見皇后,妾沒有喝上一口茶。如今妾身是又餓又渴,所以剛才動作難免有些猛浪,還請王爺不要怪罪。」
阿瑟一聽,臉上就是一紅,自己沒有服侍好王妃,反倒懷疑起王妃來,實在是太不該了!阿瑟手腳麻利地從屜子裡拿出點心,擺到几子上,又給倒了一杯清茶,臉上滿是討好的樣子。
誠王臉上也有些窘迫,他清了清嗓子,拉過的手,輕聲道:「王妃,都是為夫不好,錯怪了王妃。」
一手捻起塊點心,放到嘴裡慢慢地嚼了起來,嗯,有美食可以填飽肚子,真是太好了。
一連吃了三塊點心,這才停了下來。
阿瑟見不再吃點心,便從懷裡拿出一條帕子遞給了。
用帕子擦了擦手,這才對誠王道:「王爺,皇上那裡怎麼說?」
誠王靠近的耳朵,壓低了聲音道:「皇上雖然把我給叫了回來,但顯然不太甘心。今晚的洗塵宴,怕是要小心應對了。」
點了點頭,也低聲道:「皇后讓我把景春、景明幾個都帶進宮去,說是宮裡許久沒有小孩子了,帶小孩子進去熱鬧熱鬧。還有,皇上可能會封二少為郡王。」
「這些事情,皇上倒是一點也沒有向我透露。皇上只是一直在那裡讓我表達我對他的感激之情。看來,我們雖然回京,但日子卻並不好過。」
笑了笑:「再不好過也比在莊子上的好!放心吧!既然我們回來了,就必不會再離開!皇后還讓我給世子尋個好人家的姑娘,說吉安侯一家因安王之事連累,早就被毀券奪爵了!」
誠王臉上就是一怔,太意外了!他雖然想過唐同瑞肯定是要另尋親事的,卻一直以為是吉安侯不可能讓他的嫡孫女等唐同瑞這麼多年,卻不想吉安侯早就沒有了!
「這是皇后親口說的?」
點了點頭,一雙眼睛有點擔憂地看向了誠王。
誠王拉著的手緊了緊,然後嘆了嘆氣,低聲道:「沒想到我們竟如聾子瞎子一般過了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