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睛看著誠王:「王爺,這恐怕不妥吧!小紫是服侍晚姨娘的。晚姨娘可是世子的庶母,是你的小妾!再說了晚姨娘只比世子大了一歲,要是把小紫給了世子,世子與晚姨娘之間總會有些牽扯,別人怕是會說閒話!」
「那馬姨娘身邊的那個怎麼樣?」
誠王確實是沒法子了,他總不能看著自己的長子就這樣光著吧!那可是他最看重的兒子!是他的嫡長子!
「翠憐與世子年齡相仿,倒是可以。而且馬姨娘也比世子大了許多,又為王爺生養過三小姐,也不怕人說閒話。只是馬姨娘肯嗎?三小姐沒了以後,馬姨娘就變得沉默了許多,身邊有個翠憐,起碼可以給她解個悶。要是翠憐也走了,那馬姨娘孤零零的一個人,我怕她會想不開。」
誠王聽說完,便覺得頭痛了起來。
誠王想了許久,才道:「這樣,把翠憐給瑞兒,然後讓小紫去服侍馬姨娘。至於晚姨娘,反正她年輕,又是自小吃過苦的,便不用人服侍了。」
苦笑了下:「既然王爺都決定了,那就這樣吧!只希望王爺能給晚姨娘好好說說,不然我還真怕她怪我呢!」
「她敢!這後院之事本來就是該你管的,誰人敢不服的,叫她來找我!」
與誠王當晚便把王府裡的人聚在一起,開了個小會,把誠王的決定跟大家都說了。
馬姨娘一聽誠王要把翠憐送給世子做通房,臉上便不樂意起來。
馬姨娘雙眼通紅地看著誠王,委委屈屈地道:「王爺,妾也服侍你這麼些年了,難道你要把妾的命給拿走嗎?訪兒沒了,我的身邊好不容易還有個翠憐可以說說話。現在你卻要把翠憐給了世子,這叫我以後怎麼活啊!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唔唔唔……」
馬姨娘拿出帕子,竟當著眾人的面哭了起來。
誠王當即沉下臉來,馬姨娘這是要當著大家的面駁了自己的面子嗎?
誠王對著馬姨娘冷哼一聲:「剛才本王說了,晚姨娘身邊的小紫就給你了,晚姨娘都沒說什麼,你卻在這裡哭了起來。馬姨娘,你這是要逼本王嗎?」。
馬姨娘的臉上還掛著淚水,聽誠王這麼一說,只得小聲地道:「小紫是晚妹妹的人,不是我用慣了的。要不王爺直接把小紫給了世子豈不是好?」
「本王是來通知你,不是來與你商量的!」誠王無視馬姨娘楚楚可憐的模樣,冷著臉道。
馬姨娘見誠王的臉色不好,又把視線對準了,苦巴巴地對乞求道:「王妃?」
見馬姨娘做出這個可憐兮兮的樣子就覺得煩,當即搖頭道:「馬姨娘,我可幫不了你。」
唐同瑞見馬姨娘滿臉委屈的樣子,也有些惱了,當即站起來對誠王道:「父王,兒子身邊有武齊服侍就行。幾位庶母身邊也要有人照應才是,兒子怎麼能夠奪人所好呢!還請父王收回成命。」
誠王見唐同瑞發話了,便語重心長地道:「瑞兒,你已經二十一歲了。如果不是為父連累了你,又怎麼會身邊連個服侍的人都沒有?你弟弟都有個通房,為父又怎麼能看著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就這樣決定了,翠憐以後就跟著你,至於馬姨娘,有小紫照顧就行了。」
說完,誠王又看了看坐在角落裡默不作聲的阿晚,道:「晚姨娘,本王這樣決定,你沒有意見吧?」
阿晚冷不防聽到誠王叫自己,頓時嚇了一大跳,忙道:「妾不敢有意見。一切聽王爺的。」然後又轉過頭對小紫道:「小紫,一會兒回去,你收拾了東西去馬姨娘那裡吧!」
誠王見阿晚沒有說什麼,心裡非常滿意。他轉了轉眼睛,看了看站在馬姨娘身邊的翠憐:「翠憐,你今晚收拾了東西直接去世子屋裡服侍!」
翠憐一聽可以去服侍世子,自然是滿心歡喜地謝過誠王,又回到了馬姨娘的身邊。
劉側妃見沒自己什麼事,便打了個哈欠,看了看自己的兒子與小環蜜裡調油的樣子,心裡掠過一絲歡喜。
唐同瑞見誠王已經下定了決心,也不再多言,畢竟他現在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女人,那是最好不過的。
至於他的未婚妻,說不定她早就另嫁了。畢竟誠王府的處境大家都是知道的,趨利避害是人之本性。哪怕那姑娘再貞烈,她的家人允許她等自己?說不定人家孩子都好幾個了呢!
唐同瑞這麼一想,心裡也變得坦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