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烈日,在曬穀場上曬著稻穀。火辣辣的太陽照得睜不開眼睛,忽然只覺得天旋地轉。正想努力站直身子,打起精神,卻忽然覺得肚子有些痛,正想叫阿瑟,便覺下身湧出一股熱流,然後眼前一黑,人就暈了過去。
「王妃!」阿瑟見忽然倒在了曬穀場上,嚇得大叫一聲,忙走過來把抱到了陰涼處休息。
「王妃,你這是怎麼了?」阿瑟見的臉色蒼白如紙,頓時嚇得想哭,便她還是強忍著,拿起斗笠為扇了起來。
忽然,阿瑟注意到身下一片血紅,那血紅是那樣的刺眼!阿瑟明白那絕不是來葵水時的那種血紅,來葵水時不會有這麼多的血!阿瑟直覺出大事了,當即尖叫出來:「來人哪,救命啊!」
田婆子、劉側妃、馬姨娘等人聽到阿瑟驚叫聲,都圍了過來,見到正被阿瑟抱在懷裡,她的臉色如紙一般的蒼白,下身血流不斷,便都嚇了一跳。
田婆子忙叫了另一位村婦,讓她快快去請大夫過來,然後又讓眾人把揹回了房間,曬穀場上一片混亂。
田婆子見那村婦很快便帶了箇中年大夫走了過來,忙給大夫指了方向,看著曬穀場上的那一邊血紅,田婆子的臉色也變得極為沉重。
覺得自己正站在一個精美的院子裡,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女嬰正朝著天真無邪地笑。眼前一亮,想要上前抱住那個小女嬰,卻見那小女嬰軟糯地朝她喊了一聲「娘」。然後忽然就大哭起來。
上前一把抱住那女嬰。小聲地哄了起來。可那小女嬰變成了鄭採潔。她朝著邪邪地笑道:「母親,我是要叫你母親,還是叫你做姨母好呢?」
剛想說些什麼,忽然鄭採潔又變成了鄭採梅,她眼裡含淚,小聲怯懦地朝道:「母親,你不要梅兒了嗎?是不是梅兒做錯了什麼?你說出來,梅兒一定改。」
剛想上去拉鄭採梅的手。鄭採梅卻忽然不見了,出現在她面前的卻是沈保中。沈保中站在對面靜靜地看著,那眼裡有深情、有責怪、有悔恨還有憐惜。
過了許久,沈保中忽然開口道:「你怎麼把日子過成了這樣?」
一聽,眼淚就落了下來。其實我也不想過這種日子,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把日子過成這樣!
想到這裡,上前一步,對沈保中道:「沈四少,對不起。」
沈保中眼睛通紅,長長地嘆了嘆氣:「事已至此。我這又是何必。」說完,人便倏忽不見。
見沈保中不見了。心裡突然就慌了起來,她一邊四周尋找著,一邊低低地道:「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可是任她怎麼找,四周卻不見一個人,忽然坐在大樹下低聲啜泣起來。
「怎麼樣?你可是後悔了?」鄭宏濤突然出現在的面前,他的眼神是那樣的冷冽,忽然害怕起來。
「你怕我?我是你的丈夫,你居然怕我?」鄭宏濤上前一步,抓住的手。
「十一娘,你可知道你傷我有多深?你居然在大殿上對的皇上說,你要與我和離!十一娘,你可知道那時我有多心痛?看到你現在過成這樣,我覺得很痛快!你肯定想不到你會過成這個鬼樣子吧?」
說完,鄭宏濤從懷裡拿出一面鏡子遞給:「你看看你現在的鬼樣子!」
拿起鏡子,流著眼淚看了過去,只見鏡子裡一隻披頭散髮的女鬼正對著自己流著血淚,那淒厲的哭聲,那恐怖的眼神……
忽然大叫一聲,摔了鏡子對鄭宏濤大叫:「那不是我,那不是我。你走,我不要見到你這個薄情寡義的人,明明是你對不起我,明明是你對我下藥,害得我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你這個魔鬼!滾!你滾!」
鄭宏濤一把掐住的脖子,對著冷冷地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你居然敢查我?既然知道了,那你就去死吧!」
說完,鄭宏濤雙手一用力,便覺得呼吸不了,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努力掙扎著,卻始終奈何不了鄭宏濤!
「不要!」從夢中驚醒,臉上冷汗涔涔。
「王妃,你醒了。」阿瑟見醒來,臉上露出些喜色,忽然想到了什麼,又難過起來。
茫然地看著阿瑟,又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那張普通的大木床上。原來剛才是做噩夢了!
笑了笑,幸好只是個夢!只是自己怎麼突然會夢見鄭宏濤?還有,現在是白天吧?怎麼自己可以躺在床上,還有阿瑟服侍?
現在不應該是在曬穀場上幹活的嗎?田婆子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了?
「阿瑟,我是怎麼了?」
阿瑟的眼淚忽然就一串串的往下掉,「王妃,你不記得了嗎?昨天中午的時候,你忽然暈倒在曬穀場上了。」
想了想,好像是有這回事。不過怎麼是昨天,難道不是今天嗎?太奇怪了。
「阿瑟,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我居然暈了一整天嗎?我到底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