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莊子上,剛放下手裡的食籃,又被人叫去了曬穀場,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傷春悲秋。
待到晚上誠王等人都從田裡回來用過飯後,趁著誠王去沐浴的時候,在房間裡找出了幾瓶傷藥,拿給了阿瑟。
「王妃?這是……」阿瑟疑惑地問道。
「你拿去給世子和二少,讓他們敷到小臂上。」
「世子和二少受傷了?」
嘆了嘆氣道:「是被稻草給割傷的,一條條紅痕。想必極癢。你快些拿去吧!他們忙了一天也累極了。想必睡得極早!」
阿瑟點了點頭。收起了藥瓶道:「那我去了。」
誠王從耳房裡出來,見阿瑟往唐同瑞的房裡的方向走去,心裡正覺得奇怪,見到,便問道:「阿瑟去瑞兒那裡了?」
見誠王穿著一件單衣,挺拔地往屋裡一站,屋子裡好像都變得狹窄了許多。
上前拉過誠王的手,見誠王的手上也有好幾條紅痕。便拿過藥瓶,倒了些藥粉在上面小心地敷開。
「我叫她拿了幾瓶藥粉過去。我中午送水給你們的時候,見世子與二少的小臂上都被稻草割得傷痕累累。我知道那被稻草的割到的傷口是很癢的,便回來找了找,好不容易才找到幾瓶藥粉。」
誠王聽了,這才笑道:「你有心了!」
想了想道:「王爺,我知道你剛才見阿瑟去世子那裡不高興!你是不是以為我派阿瑟去,是為了迷惑世子?世子年齡已經不小,身邊又沒有個丫環服侍,確實是有些淒涼。不過我賀也絕不會讓身邊的人去爬男人的床!」
誠王聽把自己剛才的想法說了出來。臉上就是一熱,是自己太過小心眼了!嫁給他還不到一年。都還沒有過過好日子!她陪著自己一路奔波,來到這裡,也是如普通農婦那般,守著自己過日子!自己居然還覺得她會派人去迷惑自己的兒子,實在是過份了!
「王妃,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誠王用手輕輕的轉過的臉,柔聲道:「小慧,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我不該這樣想你的。」
的眼淚含著委屈的淚水,原本以為誠王是個好的,他對自己是那樣的溫柔,是那樣的體貼,卻不想在今晚,她終於發現,誠王與鄭宏濤都是一樣的男人!
在他們的眼裡,自己是個惡毒的繼母,會為難他們的孩子,會讓丫環爬上他兒子的床!
「王爺,我累了,我先睡了。」
說完,便轉過了身進了房間,直接躺到了床的裡側,再也不看誠王一眼。心,在此刻,是徹底地冷了!
「小慧!」誠王有些慌張,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這樣想。看到瞬間變冷的臉,那眼裡含的淚,誠王心裡就是一疼。
誠王走到床前,用手輕輕的搖了搖:「小慧,是我錯了。我認錯還不行嗎?小慧,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拍開了誠王的手,冷冷地道:「王爺,我今天不舒服,你去阿晚或者劉側妃那裡睡吧!」
誠王不理,也爬到床上一把摟住了:「是我錯了,小慧不要這樣好不好?」
心裡冷笑,如果我還相信你的話,那我就真的無藥可救了!努力地掙開誠王的懷抱,卻不想誠王抱得那樣緊,她竟掙不開!
怒了,真以為自己是個好欺負的!抬起腳,狠狠地朝誠王一腳踢了過去。
「嘶!」誠王沒想到居然敢踢自己,還踢得那麼狠,心裡也火了起來。雖然今晚他是有些過份了,但任誰看到一個漂亮的丫環大晚上的去自己兒子的房裡都會有想法的好吧!再說他也已經低聲下氣地道歉了,可她賀居然不領情,還踢了自己!
誠王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那些女人哪個不都是順著他,巴結著他的?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再加上誠王從高處落到這般田地,心裡更是覺得自己不但被那個莊頭欺負,現在甚至變得可以任由女人欺負了!
他辛苦了一整天,本以為回來後可以安心地睡一覺,卻不想被這一踢,他的自尊受到了極大的打擊,觸到了他的傷心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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