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王妃一輛馬車,世子與二公子一輛,劉側妃、馬姨娘與三小姐一輛,其他的侍妾一輛馬車。至於馬伕,就找解將軍,讓他安排吧!
「是。」羅勇退了下去。
很快,誠王府的八輛馬車就開始啟程了。只是這天與昨天的熱鬧相比,就顯得冷清與悲涼了許多。
走了兩日,後面的馬車裡忽然傳來馬姨娘大聲哭泣的聲音。眉頭一皺,忙叫人停下了馬車,讓誠王在馬車裡等著,自己去看看。
與阿瑟一起來到馬姨娘與劉側妃的馬車前問道:「怎麼回事?」
馬姨娘聽到的聲音,忙大聲哭道:「王妃,快救救三小姐吧!她快不行了,早上起來就有點發燒,現在燒得越來越厲害,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一把掀開馬車的簾子,上了馬車後,見唐玉訪臉色緋紅,果然已經閉著眼睛說起了胡話。
「早上就已經有了徵兆,為何不早說?如今可比不得在王府裡面,現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如何找大夫?阿瑟,你去找解將軍,看解將軍的隊伍裡面可是有大夫隨行!」
馬姨娘與劉側妃被說得滿臉通紅,話都不敢再說。其實她們兩人根本就沒有帶孩子的經驗,以前哪裡用得著自己帶孩子?奶孃婆子一大堆的。今天如果不是劉側妃見唐玉訪的狀況不對,伸手摸了摸唐玉訪的小臉,馬姨娘都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病了,以為是心情不好,外加天氣冷的呢!
很快,阿瑟便帶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軍醫過來。上了馬車後,那個老軍醫給唐玉訪把了脈,又細細地看了看唐玉訪的情況,然後搖了搖頭道:「小郡主的情況不是很好,看這情形,起碼燒了兩個時辰,居然現在才發現,還真的是……」
後來才想起這是誠王府的主子,雖然落魄了,但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軍醫可以說的,便又馬上改口道:「我這裡有些退燒的藥丸,先給小郡主服下,到了驛館,我再煎些藥來。王妃,可以命人沾溼帕子敷在小郡主的額頭上退燒。」說完,老軍醫嘆了嘆氣,拿出個小瓶倒出一粒黑黑的藥丸給唐玉訪服了下去。
瞪了一眼馬姨娘,做親孃做到這個份上,還真是無語了。
馬姨娘被瞪得嚇了一跳,眼睛又紅了起來,拿起帕子不停地拭淚。
無奈,只得吩咐馬姨娘好好照顧唐玉訪,便回了自己的馬車上。
「怎麼了?」誠王見從後面回來,馬上把的雙手放到自己的大手裡暖了起來。的心裡一暖,眼眶就有點溼潤了起來。自己活了這二十多年,也只有誠王會這般待自己了。得夫如此,自己還有什麼不滿的?就是吃糠咽菜也是值了。
「是三小姐發燒了。我去的時候燒得臉上通紅,已經開始說胡話了。後來解將軍派了個老軍醫過去,給三小姐服了退燒藥。如今燒還沒有退,我命馬姨娘與劉側妃好好看著了。」
誠王一聽自己的女兒病了,心裡也有些急,便道:「那馬氏是怎麼當孃的?女兒病了也不早說!」
嘆了嘆氣道:「這事也怪不得她。之前王府裡奶孃婆子一大堆的,哪用得著她帶小孩?她都是被人服侍慣了的,又如何會服侍人呢?只希望三小姐能夠快點退燒吧!平時都是金尊玉貴的養大的,如今不說一路上顛沛流離,還吃不好睡不好,反差如此之大,能不生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