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天過去了,誠王一直歇在阿晚的房裡,沒有挪過窩。阿晚是真的想死了去,整天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甚至連床都下不了。
可是誠王后院裡卻轟動了起來,要知道誠王從來沒有試過這般放縱的。據說就是誠王剛滿十五歲開葷的時候也沒有這般厲害。再說,誠王一向都是個懂得剋制之人,在房事上從來就不會太過放縱自己,又是從皇宮那個美人堆裡出來的,怎麼就對那個阿晚格外喜歡?
那個阿晚,後院的女人都見過了,雖說長得不錯,卻也遠沒有到傾國傾城的地步啊?就連王妃也比她好看呢?她到底給王爺灌了什麼迷魂湯?能夠讓王爺整天歇在她那裡?
後院的女人妒忌、羨慕阿晚,但與唐同瑞卻不由得擔心起誠王來。據所知,誠王是歇在阿晚那裡不假,可對阿晚卻並沒有疼惜,只當她是玩物罷了。不然,總會賞些什麼東西給阿晚吧?可是事實上卻沒有!什麼也沒有賞過給阿晚!
聽下面的丫環說,阿晚下面的那個地方腫得不成樣子,現在連床都下不了了,誠王卻依然不肯放過她。阿晚現在最害怕的就是見到誠王,可是誠王連最普通的膏藥也不肯給一瓶。王爺到底是怎麼了?
深深地擔憂起來。按說自己已經嫁給了誠王,就應該為誠王分憂才是。可是誠王這些天以來,不是把自己關在書房,就是在折磨阿晚,自己根本就見不到他。難道是被關得心裡了?
唐同瑞也一臉憂愁地求到這裡來:「母妃,父王最近很不對勁!父王從來就不曾試過這般放縱的,本來我這個做兒子的,不應該在背後談論父王的這些事情,可是父王這樣子,我真的很擔心。」
唐同瑞也守著母孝,穿得比較樸素,更顯得他清俊挺拔。可是此時的唐同瑞卻皺著眉頭,滿臉祈求地看著。
皺了皺眉道:「王爺這段時間確實有些反常。唉,可能是被關得太久,壓抑得太久了吧!也或許王爺現在只是想發洩下心中的不滿而已,過一段時間就好了。世子,你也別太過擔心了。」
「母妃,請你去勸勸父王吧!再這樣下去,兒子真的很擔心他的身體。」
唐同瑞一臉的真誠,看得心軟了不少。罷了,到底是自己的丈夫,既然已經嫁進來了,那就是一家人。如果自己都不管,那還有誰來管他?
「好,我一會兒去書房找王爺談談。世子,你就先回去等訊息吧!」
「如此,那就有勞母妃了。」唐同瑞彎腰對行了一禮,這才退了下去。
叫阿瑟幫自己換了件衣裳,便頭痛地往誠王的書房走去。一路上風光宜人,卻無心欣賞。
本以為誠王是個沉穩內斂之人,卻不想他也有如此暴戾的一面!也不知道等一會面對他時,他會怎樣對自己?他是否會像對待阿晚那般來對待自己?忽然打了個顫,如果真是那樣,自己要怎麼辦才好?
鄭宏濤雖然也渣,可是他從來沒有對自己動過一個手指頭的。如果誠王要是對自己動手,那自己就這樣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想到這裡,停下了腳步。沒有什麼比自己的生命安全更重要!誠王要勸,可要是他不聽勸,那就與自己無關。可要是自己勸他時,不小心激怒了他,以他現在有點的樣子,會怎麼處置自己?
在園子裡頂著秋風站了許久,這才豁出去了似的一步一步地向誠王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