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阿晚把自己端的那壺酒放到了誠王的桌面上,行雲流水般地倒了一杯酒遞給了誠王。
誠王接過那杯酒,放到鼻尖聞了聞,笑道:「好」,說完便一口喝了下去。
阿晚這下真不知要如何繼續了,呆呆地看著誠王,不知所措。
本來為了這一天,阿晚不知練習了多久,那嬌媚的聲音、那惑人的眼神,都是她用心地厚著臉皮觀察著那二公子身邊的丫環才學會的。
如今自己所學的都用上了,可是誠王卻沒有叫自己留下來服侍,而是叫自己回客院,這如何不讓她心慌?
「王爺……」阿晚咬著嘴唇,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誠王。
「你還有事?說吧!只要本王現在還能做到。」誠王在皇宮中不知見過多少手段,阿晚今天所做的這些目的何在,誠王自是心中有數。
如今這種日子真是憋屈啊,有個人來給自己新增些樂子,也挺好的,不是嗎?起碼可以讓自己心情愉悅。誠王翹了翹唇角,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著阿晚。
怎麼辦?要不要上去給王爺捶捶腿,趁機靠在王爺身上,死也不放手?阿晚咬著嘴唇,手指不安的絞動著。
阿晚站在那裡許久也不說話,誠王漸漸地失去了耐性,算了,到底還是面嫩。
「好了,你回去吧。」
誠王擺了擺手,收回心神,又拿起了筆。
不,不要錯過這個機會!要是回了客院,誠王肯定不會記得自己!阿晚豁出去了,一下子跪在誠王面前:「王爺,阿晚求王爺憐惜。阿晚在王府客院住了一年,到底名不正言不順,心裡不安,求王爺憐惜!」
把話說完後,阿晚頓覺心裡輕鬆了不少,雙眼期盼地看著誠王。
誠王沒想到阿晚果真把話說了出來,倒是把他嚇了一跳。
「名不正言不順?你哥哥救了本王的命,你就是本王的恩人,如何名不正言不順?要不,本王收你做義女如何?你的年齡與世子相仿,嗯,這主意不錯。阿晚,你覺得如何?」
什麼?義女?不,她才不要做什麼義女呢!義女是要嫁人的,誰知道王爺與王妃會讓她嫁個什麼樣的人呢?萬一讓她去做那些老頭子的侍妾呢?還是抓住眼前的人最重要。
「不,王爺。阿晚不要做王爺的義女。」
誠王板起了臉:「那你要如何?難道你還想要做世子的侍妾?那可不行!世子早已訂親,雖然要守著孝,還沒有成親,卻沒有在成親之前就收你做侍妾的理!」
最終,阿晚還是沒有爬上誠王的床,但卻在誠王面前賺足了分,留下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