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朕怕她不願意呢!那小賀氏如今的生活過得很是自在,未必願意再回侯府,何況你已經又娶了黃氏嫡女!」皇帝仍是笑道,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是在告訴鄭宏濤:朕就是要看你怎麼辦,就想看你的笑話。
鄭宏濤心裡有些憤怒,但對著皇帝卻又發不出來,只好壓在肚子裡。
「請皇上為臣做主!」鄭宏濤硬著頭皮道。
「這事不急,待朕與皇后商量過後再計較。沒事了,你退下吧!」
「是,臣告退。」鄭宏濤退了出去。
「皇后現在在何處?」
「回皇上,皇后一早便去了大理寺。」
齊王就關在大理寺。皇帝輕輕一笑:「來人,擺駕大理寺。」
大理寺的詔獄裡,皇后坐在椅子上,微笑著看著正在受刑的齊王。而齊王正在被幾個獄卒輪流鞭打著,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眼睛卻冷冷地盯著皇后,像要把皇后凌遲了一般。
皇后接過女官遞過來的茶水,輕輕的啜了一口香茶,然後優雅地把茶杯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接過女官遞過來的帕子輕擦了嘴角。
「齊王,你肯定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吧!當初,你派人去刺殺哀家的時候可曾想過有天你會變成哀家的階下囚?怎麼樣?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好受嗎?」
齊王看著打扮得莊重優雅的皇后,狠狠地朝她吐了一口血:「毒婦!」
皇后臉上的笑容未變,只對那幾個獄卒道:「看來你們的力氣不夠呢!可是要哀家換人來?」
幾個獄卒不敢出聲,連忙使盡力氣繼續抽打齊王。看著齊王痛苦得死去活來的樣子,皇后笑得愈加甜美。
「齊王,你不該怨恨和詛咒,因為這些都是你應得的。還記得北方那些官員嗎?他們為你做了多少缺德事啊!可是你呢?你是怎樣回報他們的?你一聲令下,那些官員都成你的刀下鬼!你以為你這樣,我們就奈何不了你了?真是太好笑了,你可曾見過我們夫妻有打不贏的仗?與其你在這裡怨我恨我,還不如去想想你的妻子兒女呢!」
皇后一下子說了許多的話,說得口都有點幹了,又喝了口茶,道:「齊王,皇上到現在還沒有想好要怎麼處置你的家人呢!你說,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辦?是流放還是全被貶為庶民?或者終生囚禁?唉,為了這事,皇上可是覺得很為難呢!每天看那些老臣爭得面紅耳赤的,我都替皇上為難。」
「唐紹武、商世章,你們夫妻倆不得好死!」齊王咬牙切齒地道。
「你才不得好死!你放心,朕不會讓你這麼好死的!朕還沒把你折磨夠呢!」皇帝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眾人立刻跪下迎接聖駕。
皇帝扶起了皇后,有些心疼地道:「皇后快請起。出來這許久,身子可還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