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誠王府門前,守門的人見到誠王父子,嚇了一跳,忙上前行禮,大開中門,就要把誠王父子迎進去。
想了想,上前一步對誠王道:「誠王既然已經平安回府,也沒有我什麼事了。賀氏就此別過!」
誠王定定地看了一會兒,道:「多謝賀夫人如此大義,救命之恩,本王銘記在心。既然已經回了府,還請夫人進府稍作休息,本王會親自派人送賀夫人回去。」
唐同瑞也在一旁道:「是啊,賀夫人。這一路上幸好有你保護著,不然我與父王怎麼可能這麼順利回了府?賀夫人,請進府稍作休息吧!如果你現在回去的話,時間也來不及了,不是嗎?還不如讓父王明日一早再派人送你們回去!賀夫人?」
看了看天色,果然要是回到秋水莊的話,起碼得到半夜時分了,當下也有些意動。
這時阿晚姑娘有些閃躲地從馬車上下來了,她看了看誠王,又看了看,卻不知要跟誰走的好,一下子臉上都是惶恐之色。
「罷了,那就明天再走吧。」最終還是決定要留下歇息。
唐同瑞聽得同意留下,頓時興奮不已,忙叫來王府管家,把一行人引到客院休息。
誠王與唐同瑞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梳洗完畢,誠王把左右長史叫來詢問京裡的情形。
「兩個時辰前收到訊息,說是皇上的情形十分的不好,怕是大限要到了。英王、靖王急忙進了宮,現在還沒有訊息傳出來,不過御前侍衛統領鄭宏濤、鎮國將軍、寧國王等人都被靖王宣進了宮去。」
誠王聽得左長史的話有些煩燥地喝了口茶,他歷經生死好不容易才回到京城,卻不想還是晚來了一步,如今靖王已經做了萬全準備,自己是再也沒有機會了吧?
「既然如此,皇宮肯定已經被靖王控制住了,我們安心等訊息便是。」誠王悶悶地說出這句話來,說實話,他很不甘心的,可是誰讓老天把自己晚生了幾年?
「府裡情形如何?」誠王看了看右長史,問道。
右長史有些惶恐:「一切都還好。只是莊側妃有些異動,總是往莊大人那送信,卻不想莊大人前些天被靖王的人拿住了痛腳下了大獄,王爺和王妃又沒有訊息傳來,莊側妃心裡害怕才安靜下來。其他的侍妾都還算安靜。」
莊側妃這麼做是為了讓自己坐上那個位子!這個女人雖是好心,但野心實在是太大了,也不想想她一個側妃有什麼資格在府裡上竄下跳?靖王估計不會放過莊家,至於莊側妃,誠王有些心痛,能保就保吧!想必靖王不會太過難為自己。
誠王看了看天色,命人備飯。正用完飯,左右長史慌忙走了進來:「王爺,不好了,我們被包圍起來了!」
話一說完,就看見外面一個穿著鎧甲,腰別大刀的年輕武官滿臉煞氣地帶著一大批如狼似虎計程車兵走了進來。而誠王府外面,早就被那些將士圍成了水桶。
「這,解將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本王才一回京,怎麼就這樣了?」誠王心裡也有些害怕,靖王怎麼知道自己已經回京了?不會是要把自己也給拘禁起來吧?
誠王話一說完,就見到外面傳來「咚咚咚」三聲聞喪鼓聲,誠王府裡的眾人聽到這鼓聲俱都臉色一變,紛紛跪下嗑頭,原來是皇帝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