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安王那邊的人都沒有什麼動靜,眼看還有兩天就要進京了,等人的心也提得越來越高!誰也不知道敵人會在什麼時候突然竄出來,時刻保持著警惕的眾人都感覺自己有點緊張得過份了!
很想回秋水莊好好休息一會兒!高床軟枕,衣食無憂,什麼也不用想,有空的時候叫紅葉把全郎帶回來玩一下,多美好的日子啊!
哪像現在,每天都提心吊擔地過日子呢!唉,果然與那些皇家、勳貴侯爵什麼的人家扯上都不是什麼好事,後面帶著一大堆的麻煩,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把小命給搭上了!還是做回平民百姓的好呀!嫁個普通的男子,過著普通的安穩日子,多幸福的事情!
也不知道沈四少爺知道自己不告而別後會不會生氣?還有他那兩個兒子,那麼乖巧,比鄭採潔那樣心機深沉的孩子好多了,與鄭朝宗倒是一樣可愛!唉,也不知道鄭朝宗與鄭採梅還記不記得自己?三年多了呢!估計他們都忘了自己嗎?不過聽說黃氏對他們都挺好的,自己也放心了。
坐在馬車裡想著自己的事情,時不時的嘆下氣。青梅一聽她嘆氣就皺眉頭,見又像要嘆氣的樣子,青梅氣極,冷冷地道:「你再唉聲嘆氣,看我會不會把你扔下馬車!」
見青梅冷冷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不該對著你唉聲嘆氣的!」
「青梅啊,我想回秋水莊了。這些天我實在是害怕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小命就突然沒有了!當年,就在前面的那個小樹林,我就差點死在了那裡。這次那些人又可能會在那裡殺我們,你說我能躲得過一次,還能躲得過第二次嗎?」
青梅沒有出聲,心裡卻對說的那個小樹林隱隱有了想法。如果她和幾個同門殺手一起去那個樹林打探一下情況,也許就能更好地掌握先機吧?
晚上,眾人在緣來客棧裡投宿。
唐同瑞肩膀的傷勢有點發炎,便讓阿瑟前去幫忙敷藥。
阿瑟幫唐同瑞慢慢除去肩膀上的繃帶,看著傷口裡滲出來的鮮血,阿瑟的手有些抖。
唐同瑞的臉色也不怎麼好,一路上奔波勞碌還提心吊膽,他的臉色微微青白,完全沒有了當初貴公子時的精氣神。
誠王看到瘦了不少的兒子,心裡忍不住心疼。如果王妃還在,她肯定會怪自己沒有把兒子照顧好吧!想到一個月前,自己的這個兒子還天真無邪地與眾人玩笑,現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唐同瑞經歷了生死,好像一下子成長了起來。
「父親,你放心,我沒事的。」唐同瑞忍著傷口上藥時的不適,對滿臉擔心的誠王道。
「瑞兒,你怪我嗎?」誠王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覺得眼睛有些微酸,忍不住便問了出來。
「兒子怎麼會怪父親?父親生我養我,供我錦衣玉食地長大,就是在經歷生死之時,父親也為了兒子與母親,把自己陷入到更危險的境地,兒子感激父親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怪父親呢?」
唐同瑞有些莫名其妙地道,他想不明白誠王為什麼會這樣問,難道父王是想為了報恩而納了那個阿晚姑娘?好吧,如果父王想納,那也沒什麼,畢竟是父王帶累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