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桃罕見地笑眯眯地端來洗漱用具給,看著狼狽的樣子,青桃實在是太歡樂了!
洗漱過後,惡狠狠地盯了青桃一眼,死妮子,敢笑話我,哼,你給我記住!
誠王與誠王世子那邊的情形也好不到哪裡去,一路狂奔,那路又是坑坑窪窪的泥路,誠王父子下車時只覺得少了半條命!
用過飯,又歇息了一會後,誠王總算是恢復過來了。唐同瑞見誠王要往外面走,便奇怪問道:「父王要去哪裡?」
「自然是問問那小賀氏今天下午是怎麼回事了!」
「那我也去。」唐同瑞不顧全身痠痛,飛快地換好衣裳跟誠王出了房門。
不一會兒,誠王父子敲響了的房門。在床上睡得正香,聽得敲門聲,迷迷糊糊地叫了聲:「青桃,把那人的手給廢了!」擾人清夢,實在是太可惡了!
青桃本身就是殺手,平時訓練慣了的,一路上又都是騎馬,所以並沒有那般累。青桃聽得的吩咐,立馬提劍走了出去。
誠王剛舉起的手還沒有扣到門上,便見從裡面刺出一把長劍,那劍差點把自己的手給砍掉!誠王嚇了一跳,全身冒起了冷汗!唐同瑞也被這一變故嚇得臉色青白,動也不敢動!
就在這時,裡面忽然傳出女子冷冷的聲音:「我家夫人正在休息,有事明天再說,如敢再敲門,別怪我廢了你的手!」
一早請來的那幾個保鏢聽得動靜也跑了一兩個出來,聽得青桃這樣說,知道是裡面東家的主意,不是有刺客便也各自隱了回去。
誠王站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拉了自己的兒子道:「走吧,明天再說。」他實在是被青桃這突如其來的這一招給嚇到了!
誠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許久,他才嘆了下氣:如果他的那些護衛有青桃一半的厲害,他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吧!現在他堂堂誠親王居然要靠一個婦人保護才能回京,傳出去實在是丟臉!
醒來卻神清氣爽,阿瑟打來了水,洗漱過後問道:「青梅回來了沒有?」
青桃吃著早餐,淡淡地道:「早回來了,他們現在已經開始行動了。」
點了點頭,知道這些殺手不願意暴露自己,便不再提出要見他們的建議!
臨出發的時候,青梅又出現在了的馬車裡。
因為昨天趕路的事情實在是怕了,再加上青梅已經請到了外援,心裡不再害怕,便不再要求眾人加快速度,而是像平常遊玩那般慢悠悠地走著。
到了晚上到客棧投宿時,一切都還是正常的,只是到了夜裡的時候,在半夢半醒中聽到有打鬥的聲音。一驚而起,再也沒有了昨晚動不動就要青桃廢了敲門人的手時那種閒心!
青梅與青桃在房間裡一人守著門,一人守著窗仗劍而立,見被驚醒也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站著,耳朵時不時動一下。見兩人神情嚴肅,也不說話,自己穿上衣裳在房間裡靜靜地等待著。
另一間房裡的阿瑟與阿晚也被驚醒過來,兩人面對面的坐著,臉色被嚇得發白卻一聲也不敢發,也不知道他們是被外面的打鬥聲嚇的還是被房間裡突然冒出來的三個鏢師給驚到的。而她們的房間裡,三名鏢師看也不看她們倆個,人家正拿著武器靜靜地守在那裡準備與刺客廝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