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兒,你怎麼了?」誠王擔心地問道。
瑞兒不會是看上那個小賀氏了吧?那可不行,先不說小賀氏是庶女出身,又嫁過鄭宏濤為妻,她現在可是二十多歲的人了,比瑞兒可是大了六七歲呢!
「父親,你回來之後我跟你說過,母親希望小賀氏能嫁給你做填房,可是被她給拒絕了!」
「父親,她居然拒絕了!她一個不能生的婦人,居然不肯做你的繼室,她不顧母親臨死前的苦苦哀求,拒絕了。原來她是看上了那個已經有兩個兒子的沈保中!父親,那個沈保中怎麼能與你相比?你是親王,沈保中不過是南陽府一個無權無勢的舉人罷了!」
唐同瑞一直為拒絕誠王妃最後的請求而耿耿於懷,在他的心裡,誰做他的繼母真的不是很重要,畢竟他已經這麼大的人了,也已經有了自己的人手,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人算計得了的。
可是任誰看到一個傷重的婦人在臨死前苦苦的哀求著都會心軟吧?可是的心卻太硬了,她拒絕了一個婦人臨死前的最後請求!這在唐同瑞的眼裡就很不是滋味了!
你不想做我的後母,我就偏偏讓你做,你想嫁給那個沈保中,平平靜靜地過一輩子,我卻非要把你拉到自己的這條船上,讓你跟著我們起起落落!
誠王聽唐同瑞這樣說,倒是放下心來,只要兒子不是看上了小賀氏便好。不過他一想到自己的妻子要做自己的繼室卻被拒絕時,他的心裡其實也極不好受的!
想他堂堂皇帝的第三子,當朝的誠親王居然被一個棄婦給嫌棄了,這讓他如何當做一點事情也沒有發生?
回來的路上,坐到了蘇氏的馬車裡。
「四嫂,四哥是怎麼說的?」
蘇氏的笑容有些勉強,這兩兄妹具體的事情也不讓自己知道,又偏要自己來傳話,唉,要不是賀長弦說得那樣鄭重,她才不願意做這個傳話的人呢!
「你四哥說,南陽府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實際上這兩天發現了不少不明來歷的人湧入。他讓你這段時間要注意安全,還有儘快把那兩人送走。他怕時間一長,那些人會很快查到你那裡!」
「十一娘,我不知道你和你四哥在說什麼,但你四哥的表情很鄭重,他千萬交待了,一定要趁著那些人還沒有懷疑到你的身上,帶著那兩人儘快離開!」
想了想,又喝了口茶,這才道:「好的,我知道了,四嫂。我回去後馬上安排,明天一早便離開。」
說完,又覺得有些不妥,誠王與誠王世子身上的傷都沒有好全,現在又走得那麼急,萬一路上出點事情怎麼辦?太急了呀,自己都沒有來得及好好準備。
「四嫂,我需要四哥的幫忙。我的手上只有青梅與青桃是有些本事的,其他的人像我和蘇掌櫃都需要人保護,現在再加上那三人,只怕會出事,希望他能派些人來保護。」
「好,我回去後和你四哥說,放心,我們賀家的家奴裡面也有不少是有些身手的!要是不行的話,福威鏢局裡面的鏢師武功也不錯!」
鏢師?對呀,自己現在是商人來的,請鏢師是再自然不過的了。當即說:「四嫂,不用我們賀家的家奴,就請鏢師吧!」說完,拿出幾張大面額的銀票塞到蘇氏的懷裡:「一定要請武功最好的鏢師,青桃,你跟著四嫂回去,今晚務必要請七八個武功高強的鏢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