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些人都還站在院子裡,便叫徐掌櫃讓人散了。
則與唐氏父子則回到偏廳聊了起來。
「不知誠王殿下有何安排?」
誠王看了看,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都有一種慵懶隨意的感覺,偏又讓人看得捨不得移開眼,他敢肯定這個女人在安陽侯府時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恣意!
「我估計外面還有不少的人在找我們父子,加上王妃新喪,瑞兒傷又未好,我想在南陽府再呆幾天看看情況再說。不過這樣一來,倒是要繼續打擾賀夫人,還請賀夫人不要嫌棄。」
其實是想早點把誠王父子給送走的!天知道外面的人會不會查到自己這裡來?閻王打架,小鬼遭殃!自己這等見不得光的小民還是安安份份地關起門來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無論是誠王還是靖王甚至任何一個什麼王,自己都是不敢招惹的。
可是誠王說得也是實情,人都救回來了,也不在乎多留幾天的。何況人家這情形,要是把人趕走的話,自己也過意不去,而且還會得罪誠王。
「既然誠王已經有了決定,那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世子這幾天就安安心心地在這裡養傷吧!」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唐同瑞,道。
唐同瑞向拱了拱手:「賀夫人,我還有一事相求。」
皺了皺眉,該不會又提什麼王妃的請求吧!自己可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的。
「母妃棺槨如今停在了法華寺,我想帶父王去看看母妃,還請賀夫人安排。」
「這個可以,等我安排好了我會讓人帶你們去的。」
看了看誠王,見他的臉色有些疲色,又道:「誠王也一路辛苦了,我去命人準備些吃食與熱水,誠王用過飯後便梳洗歇息一會吧!」
誠王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幾天沒有換洗過了,沾了許多的灰塵的衣服上還夾雜著身上散發出來的汗臭味,果然很難看又很難聞!
當晚,便把誠王已經來到自己鋪子裡的事情告訴了賀長弦。
「四哥,你要不要去見見誠王?」
「不妥,這件事情有你出面便可,我還是當做不知情吧!」賀長弦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出面的好,萬一真是靖王要誠王死的話,自己與誠王搭上了關係,那可是會連累家族的。
誠王是知道情況的,出面也表示了賀家的態度,以後誠王也不會怪自己袖手旁觀。
「法華寺那裡不用擔心,直接讓誠王父子扮成你的家丁就行了。那些無關人員我會讓你四嫂去找法華寺的住持解決。」
「謝謝四哥。」真心地道。要是沒有賀長弦的支援,她是決計不會多管誠王的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