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櫃帶著誠王來到後院的時候,沈保中正準備帶著兒子離開。
陽光照射到沈保中白皙而又端正俊朗的臉上,沈保中厚薄相宜的嘴角還掛著溫潤的笑容,不濃不淡的眉毛微微彎起,眉毛下面,是那雙澄淨而又溫柔的眼眸。
只覺得沈保中那多情的眸子完全把自己給吸引住了,兩人依依不捨地站在院子裡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願先說再見。
沈保中的小兒子沈兆北見父親與兩人都站著不動,便拉了拉父親的袖子,沈保中被兒子打擾,無奈只得拱手向告別。
微笑著與沈保中及沈兆北話別,直到看著沈家父子轉身慢慢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這才轉過身來準備回去休息一會。
「看來夫人喜事將近了!」唐同瑞有些嘲諷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看了一眼被小徐兄弟扶著的唐同瑞,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淡淡地道:「看來唐公子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呢!唐公子準備什麼時候回去?我得提前做好準備才行!」
唐同瑞一想到剛才與沈保中站在一起眉來眼去的樣子就生氣。她明明答應過母親要照顧自己的,她明明是要成為父王的繼室的,她居然對另一個年輕男子含情脈脈地對望!這個不守婦德的女人!
唐同瑞雖然生氣,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別人的屋簷下,不得不向低頭的道理。
「夫人,我希望你能遵守承諾,會保護好我,幫我找到父親。我知道我不該干涉你的生活,那沈公子看起來雖然不錯,長得好,舉止文雅有禮,但我覺得他還是配不上你的。」
唐同瑞的臉紅了一下,說到底他也不過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男孩,現在卻要管起的這些私事,到底有些不好意思。
聽了唐同瑞的話,只覺得有些好笑:「那我真要謝謝唐公子的誇讚呢!沒想到在唐公子的心裡,我居然有這麼高的評價。你放心,答應過你母親的事情我不會忘記,也一直在幫你找人,相信用不了多久,你父親就會找到的。」
「不過至於我與沈公子的事情,也請唐公子不要干涉。沈公子是個溫潤如玉的君子,我也不是那等水性楊花的女人。過不了幾天,沈公子就會派人來求娶,這樣有媒有聘的婚事連知府大人也是同意的!」
「可我母親是想讓你成為……」
唐同瑞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打斷:「唐公子,我記得我拒絕了你母親的請求。」
唐同瑞還想說些什麼,卻看到徐掌櫃帶了一個黑臉大漢走了進來。那大漢的身形與父親是如此的相像!唐同瑞覺得自己肯定是出來曬得太久了,不然怎麼會出現在幻覺?
誠王也看到了唐同瑞,看著臉色蒼白且消瘦了不少的兒子正被一個夥計打扮的人扶著,誠王只覺得鼻子一酸,差點流下淚來。
看到徐掌櫃帶著一個黑臉大漢進來,就猜到了些,又見黑臉大漢見到唐同瑞時的樣子,心裡的猜測就變成了肯定。
徐掌櫃與見過禮,又說了黑臉大漢的事情。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又讓徐掌櫃和小徐兄弟去把誠王所駕的馬車給安置好,這才轉過身對誠王父子道:「唐公子、唐相公,請兩位還是到裡面說話吧!」
誠王看了看,不禁有些驚詫,這南陽府竟有如此氣質的婦人!
把誠王父子帶到偏廳,又讓阿瑟上了茶,便帶著眾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誠王父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