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便一個人走在前面帶路。唐同瑞因為剛吃飽了白粥,又休息了一天一夜,整個人都有了力氣,也不用人攙扶,跟在的身後,來到誠王妃的房間。
「母親!」唐同瑞見到躺在床上只剩下一口氣的誠王妃,越過撲到誠王妃的身上大哭了起來。
把所有的下人都遣了下去,自己守在門外,靜靜地聽著裡面的動靜,卻發現裡面只有唐同瑞的哭聲。嘆了嘆氣,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公子,可要再請大夫來為令堂把下脈?」
「如此,那便有勞夫人了!」唐同瑞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有些哽咽地道。
點了點頭,帶了些安慰地道:「事已至此,公子還是要保重身體。」說完,便到外面讓人去把藍大夫請了來。
藍大夫很快便到了,為誠王妃又仔細地切了脈,表情凝重:「恐怕也就今天的事了,公子好生陪著令堂吧,莫生了遺憾!」說完,便與打了招呼,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這時的唐同瑞倒是完全鎮定了下來,不哭了。他安靜地守在誠王妃的身邊,為誠王妃仔細的擦了臉,又小心地請求拿來一把梳子替誠王妃梳起頭來。要不是親眼見到,決不會相信堂堂的誠王世子居然梳得一手好頭!
又去外面命阿瑟去買了一些新的衣裳和首飾過來,與阿瑟一起把誠王妃身上的衣裳換了下來。
一切弄好之後,與唐同瑞安靜地看著已經打扮一新的誠王妃。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誠王妃忽然動了動手指。
「母親!」唐同瑞低呼一聲,便見誠王妃慢慢地睜開了雙眼。那雙眼睛在見到唐同瑞後變得精神了起來:「阿瑞!你沒事了?」
「是,母親,兒子沒事了。」唐同瑞握住誠王妃的手,忍住內心的悲傷強顏歡笑道。
「那就好。只要你好好的,我便放心了。」說完,誠王妃掙扎著便要坐起來。
唐同瑞小心的扶著誠王妃半坐了起來,誠王妃看了看四周,見到時,眼睛略停頓了一會。
「那位夫人好生眼熟啊!瑞兒,她是?」
「母親,她就是那晚救了我們的恩人!」
聽到誠王妃說到自己,便笑道:「順便幫個忙罷了,不值得一提。」
「如此,那真是太感謝這位夫人了!夫人可是是安陽侯府的先世子夫人小賀氏?世人都說你已經死了,沒想到你居然救了我兒一命,真是太感謝了。」
與唐同瑞聽得卻是一驚,這誠王妃的記憶力也實在是太好了吧?三年多不見,她居然還記得自己,見誠王妃點破自己的身份,心裡正有些不知所措。
唐同瑞也沒有想到誠王妃會認識這個救了自己的婦人,心裡還一直以為別人不知道自己的底細呢!母親在這個時候都能認出小賀氏來,那小賀氏也一早就把母親與自己給認了出來吧?可是她一直都當做不知道,難道她是怕惹禍上身?
誠王妃卻不知道與唐同瑞的震驚,繼續笑道:「多年不見,賀夫人還如當年一般年輕貌美。這次真是謝謝你救了我與瑞兒,只可惜王爺為了救我們母子卻下落不明。賀夫人,我陸氏請求你幫我把王爺救回來好嗎?賀夫人,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的,瑞兒的身上受了這麼多的傷,在外敵環伺下,你都能請到大夫把他救好。賀夫人,我知道我活不了了,我把王爺與瑞兒交給你了,你是個好人,你一定會把王爺找到,幫我把瑞兒照顧好的,對嗎?賀夫人?」
看著誠王妃期盼的目光,猶豫了一會才道:「誠王妃,謝謝你的信任!但我現在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小婦人罷了,你太看得起我了!至於誠王殿下,我會派人出去找的,不過我能力有限,未必能找到。至於世子,他已經長大了,我看他處事幹練,以後一定會過得很好的,誠王妃不必太過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