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頭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看著笑眯眯地道。
「謝過趙老伯救命之恩。」對趙老頭行了一禮,又道:「只是我到現在也沒有見過那個把我帶回來的恩人,不知恩公現在何處,奴家想當面謝過恩公。」
「哈哈!」趙老頭一聽提到自己那個徒弟,忽然就大笑了一下,「他呀,他天天圍著還在昏迷著的那個女子轉呢!都老大歲數的人了,居然動了春心,笑死我這老頭子了。」
「啊?」也愣住了,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忽然又覺得好笑起來。趙老頭說自己是被他徒弟給救回來的,那麼他的徒弟年紀也應該不是很大吧?怎麼他說自己的徒弟年紀已經老大了?還說什麼動了春心?這,這話說和也太露骨了吧?作為世家女子,從來沒有見過說話如此露骨的人,一下子覺得有些尷尬又有些好笑。
只是那個女子……忽然想起前兩天看到的那個女子的臉,她的臉、她的眉眼是那樣的熟悉!
慢慢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向紅葉所住的房間走去。
進得門來,只見一位青衣男子正坐在床前為那女子擦臉,因為背對著自己,看不到他的臉,只覺得那男子的動作竟是如此的溫柔!
他,應該就是把自己救回來的人了吧?
敲了敲門,上前行禮道:「這位可是趙老伯的徒弟?不知恩公尊姓大名?奴家謝過恩公救命之恩。」
那男子聽得的聲音,緩緩轉過頭來道:「舉手之勞而已,這位夫人不必如此多禮。」
這下,總算看清了他的長相。這人大約二十三四歲左右,膚色微黃、長臉闊鼻,細長的眼睛發著精光,很普通的長相。
「看你的臉色已經大好了,看來師傅的醫術又精進了。對了,敝人趙得海,大家都叫我小趙先生。」那男子看了看,笑道。
「小趙先生。」又對趙得海行了一禮「奴家是已經大好了,只是還是想不起來以前的事。」也笑了笑道。
「無妨,用不了多久總會想起來的。不過有時候沒有以前的記憶也或許是件好事。」
「啊,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也會是好事?」搖了搖頭道:「不,我不喜歡這樣的人生。這樣的人生太蒼白、太恐怖了。」
說完,又走近了床邊,她看著床上的那個女子,那種熟悉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紅葉。」輕吟了一聲,忽然回過神來,原來這個躺在床上的女子叫紅葉,原來自己真的是認識她的,怪不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用手輕輕地摸了摸紅葉蒼白的小臉,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嘴……
恍惚間,好像看到這個叫紅葉的女子跪在自己的面前叫自己做少夫人,片刻,記憶裡的片斷又閃了閃,黑衣人步步進逼,自己拿劍擋住了黑衣人砍下的那一劍,自己的手很痛,手裡的劍也掉了下去,紅葉也拿劍與那黑衣人戰到了一起,很快,紅葉滿身是血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