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見笑了。」淡淡道。
「大嫂,你說大姑奶奶為什麼敢這樣對你?」孫氏仍然笑眯眯的,卻讓覺得無比厭惡。
「弟妹不知道嗎?我以為二弟妹是最瞭解大姑奶奶的呢?原來也不盡然啊?誰都知道大姑奶奶最重嫡庶規矩,她看不起我這個庶女出身並且姐死妹繼的填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二弟妹又不是才剛進的侯府,又怎麼會不知此事?只是我記得二弟妹與大姑奶奶一樣,也是最重嫡庶規矩的,如今怎麼不在婆母面前與大姑奶奶好好相處培養感情,而跑來與我這個庶女出身的填房說話,這還真是奇怪了。」
孫氏被這話氣得臉色發青,什麼時候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也敢取笑她了!
「賀十一娘,你別以為你這樣就可以氣到我,我可是孫家嫡女出身,可沒那些賤婢生的庶女那麼小心眼。」
「隨你怎麼想。」走到一盆桅子花前,摘了一朵桅子花插到紅葉的頭上,「不錯,挺好看的。」
紅葉笑眯眯地謝過,主僕兩人慢悠悠地走了。孫氏看著遠去的背影,氣得跳腳,卻想不明白曾經那個小心翼翼的小庶女怎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尖銳。
青鸞很快把打探到的訊息跟說了,聽完卻只淡淡一笑:寧國公有點著急了呢!看來現在的形勢對二皇子有些不利啊,只是不知道這是二皇子的意思還是寧國公自己的意思呢?
晚上待鄭也周與鄭宏濤回來後,家裡的主子都被請到田氏的正房商量明日田莊之行。
上前一步朝田氏福了福身:「母親,兒媳如今有孝在身,實不適合出行,且今日又與大姑奶奶發生口角,明日之行,兒媳就不去了吧。」
鄭也周與鄭宏濤聽到說與鄭雲娘發生了口角都有點吃驚,雲孃的脾氣他們是知道的,但是嘛!她自嫁進侯府以來一直都是恭謹有禮的,怎麼會與雲娘發生口角?父子兩人相視一眼後又默默移開,也許是雲娘做得太過份了吧!兩人對鄭雲孃的嬌縱的脾氣都有點無奈,卻不知今天的事情也有一大半的責任在。
「既然如此,那你便留在家中處理侯裡的庶務吧!」鄭也周點了點頭,贊同地道。
田氏見丈夫與大兒子都沒有意見,想到女兒與的不對付,便覺得識時務,也不追究一早犯錯的事,只吩咐在她不在家的這幾天,好好管理侯府事宜。
次日一早,站在大門前,與鄭宏濤鄭採潔等人送別。田氏見車子都已經裝好了,又過來小聲地囑咐了一番這才上了馬車。
看著一大隊的豪華馬車浩浩蕩蕩地出了門,這才轉身往回走。
經過二門時,紅葉指了指二門的某一個角落,朝紅葉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縮在二門旁,偷偷地看著遠去的馬車,滿眼都是羨慕。
朝著那個小身影走了過去:「二丫頭怎麼站在這裡?」
那個小身影嚇了一跳,連忙跪下對磕頭:「梅兒,見,見過母親。」
見鄭採梅瑟縮的樣子,想到自己當初也像她一般,見到父親與嫡母疼愛侄女侄子,而自己卻只能小心地站在一旁羨慕地看著。想到這些,不禁有些心軟,上前把鄭採梅扶了起來:「二丫頭可是很羨慕大小姐可以去田莊玩?」
鄭採梅受寵若驚:「女兒不敢,女兒,女兒知道自己只是個庶女,不敢與大姐姐相比較。」
「無妨,她只是比你好命一點罷了。你只要夠出色,誰也遮不住你的光華。」
抓起鄭採梅的小手:「走吧,跟母親說說你最近都學了什麼。說起來我這個母親做得也不合格,平時都沒有關心過你。」
小小的鄭採梅被拉著手,心裡因為的話而充滿了希望:只要你夠出色,誰也遮不住你的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