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安上下打量著孔超,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說話。
孔超大氣都不敢出,這話自己是說了,現在就看賀安是不是相信——賀安如果不相信,自己今天不留下點東西,那是不可能的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看著賀安,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越來越壓抑。
「我暫時相信你。」
孔超「呼」的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說自己現在暫時是沒有問題了。
賀安擰著的眉頭慢慢展開,還是盯著孔超,「這事情現在這樣處理,你約一下那個鬼佬,今天晚上一起和來找我的那個人見面,我們掂量掂量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放心吧,大家不用擔心,不會擋大家的財路的——大家在這個事情上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想法,不用你們說我也清楚。現在,都給我散了吧!」
賀安揮了揮手,把包括孔超在裡面的人都趕了出去。
孔超這個時候哪裡還敢說什麼?只能答應下來。
「安哥,這事情你也不用想得太多。」
馬懷走到賀安的身邊,兩個人是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早些年不知道一起打過多少架,他又怎麼可能不明白此時賀安的心裡其實非常的不好受?
賀安揮了揮手,「這事情我看得很明白,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都盯著錢,各有各的打算,祖上傳下來的那些規矩沒有人講究也不奇怪,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不過,孔超這一次事情做得過分了。」
賀安的雙眼裡面閃過一道冷芒,「那個地方是祖上的人一起挖的,留下來那也是屬於所有人的。」
「這一次如果不是我們正好問到了,孔超絕對是會偷偷摸摸把這事情給辦了。」
馬懷輕輕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賀安的這個說法是很有可能的。
都是一個地方長大的,誰不知道誰?孔超從來也不是什麼安份的人,剛才如果不是賀安拿菜刀迫著,說不準也不會說什麼老實話。
「別的都不說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這個事情給處理好,我們就只有一個原則,就是哪一個出的錢多少就賣給哪一個。現在這個年代,沒有什麼好說的,給大家弄點錢就算了,那個地方握在我們手裡也沒有太大的意義,現在查得緊,也沒有什麼可能去挖了。」
賀安眉頭依然擰得緊緊的,按照他自己的想法,當然是希望地方一直掌握在自己手裡,這樣只要能夠把下面的東西挖出來,那就是源源不斷地賣出錢。
這個道理很簡單,他也不是想不明白。但是現在的社會環境和以前已經不一樣,太多的眼睛在盯著,別到時沒有吃到肉反而惹了一身腥,陷到局子裡的話那就麻煩了。
這些年來一直沒有什麼動靜也就是這個原因。
社會已經變了。
賀安很清楚這一點,考慮來考慮去還是決定把那地方賣了,換一筆錢就大家分掉就算了,捂在手裡天知道再過段時間會發生什麼事情?
「安哥,如果是這樣的話,估計得先給那個來找我們的人先打個電話。」
馬懷提醒了一下,賀安點了點頭,說,「是的,沒有錯,這事情必須得要先打個電話,看看那個人的意思,他如果不願意這事情就算了,當然,我會說服他的,我現在算是想明白了,來找我們的這個人也好,孔超接觸的那個鬼佬也好,估計都是抱著別的目的來的。我可是聽說了,最近的我們這附近來了不少的考察隊,他們應該在找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