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失敗了。
「哦?他去哪了?」
苗雪輕輕地點了點頭。
鄧明石一看,心裡頓時就又發出一聲慘叫,這分明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不知道,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告訴他你來了?」
鄧明石試探著問了一句,看樣子苗雪來這裡之前並沒有給江華打電話。
「不用了,我就是路過,順便進來看看,他既然不在,那我就走了。」
苗雪說完揮了一下手,轉身就出了寶榮齋。
「這事情……有古怪……他們兩個不會真的是搞到一起了吧?這豈不是癩蛤蟆吃上天鵝肉了?」
鄧明石用力捏著下巴,苗雪剛才離開的時候臉有一點發紅,特別是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一點閃躲,不太敢看自己,怎麼樣看都覺得事情不對勁。
江華不知道苗雪來寶榮齋找自己,特別是正好被鄧明石遇上。他現在正在去此前買硬黃紙的那間店。
高島菊次郎買下的那一幅《女史箴圖》是假的,但是作偽的水平相當高,顯然是有原作在手,至少是有一部分原作在手。
他想查清楚這個事情——如果真的是象自己推測的那樣,得想辦法把原作買下來。
仔細考慮了整個事情後,江華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作偽的《女史箴圖》用的是很古老的絹,這樣的玩意可不多見,但有一個人卻有可能有這樣的東西,至少他知道哪裡有,這個人就是之前買硬黃紙的八爺。
到了通石街後,江華很快就找到八爺那間沒有招牌的小店,進去一看發現他還是象之前那樣坐在櫃檯後看著一本不知道什麼年代的線裝書。
「八爺。」
江華揚了一下手,打了個招呼。
「哦?你來了?要找什麼?自己架子上找去。」
八爺看了一眼江華,就又低下頭去繼續看自己的書。
「這個……我這次來是想向你問個事情。」
八爺心中一動,上一次買硬黃紙的事情江華就已經引起注意,在圈子裡打滾這麼多年,見過無數各種各樣的人,他總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自己這裡是賣古紙的,來買的人不少是喜歡古紙的,但更多的用來修補古籍或者作偽,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江華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可是……有這樣的手藝的人,哪一個不是老頭子?
江華這年紀也太輕了一點。
這些念頭在腦子裡一閃而過,八爺放下手裡的書,抬起頭來,「問個事情?什麼事情?」
「你這裡有沒有比較古老的絹?」
八爺眉頭皺了一下,有點不太明白地說,「古老的絹?」
江華用力地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就是那種古代用來畫畫的絹,唐宋年代的。」
八爺愣了一下,「這樣的玩意……我這裡可沒有,這東西比紙難儲存多了。」
「那您知道不知道哪裡能夠找得到?」
搖了搖頭,八爺說,「如果你問我紙的事情,我敢拍著胸膛說我這裡一定有,就算我這裡沒有我也知道哪裡有,但說到絹,我還真的是不知道,隔行如隔山,不琢磨的玩意就是不太清楚。」
「那行,不過八爺,如果你聽到這方面的訊息,麻煩給我打個電話,這是我的手機。」
江華看到沒能夠從八爺這裡問出什麼來,留下自己的手機號碼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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