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什麼鬼？」

鄧明石瞪了江華一眼，「這光天化日的，哪來的鬼。」

「我……呵……看錯了，我還以為核桃尖被我磕了。」

江華定了定神，手裡的核桃早就已經不是素核桃，就象盤了幾十年一般。

這玩意什麼時候變成這模樣的？

不是才剛剛開始盤的嗎？

江華覺得自己腦子被人硬生生地灌進桶漿糊，根本就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啪！」

鄧明石一把從江華手裡把核桃搶過去。

「嘖嘖嘖！」

鄧明石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一會，才接著說，「這真的是南將石的核桃？這玩意不是隻剩下一棵了嗎？我看你這對玩意個大矮樁而且配對幾乎是完全一模一樣，還這麼周正，不會是假的吧？」

江華搖了搖頭，「假的？我會買到假東西？」

鄧明石托起核桃，迎著燈光看了一會，發現整顆核桃晶瑩剔透，有如玉石一般，不由得暗暗稱奇，「以前就聽說核桃盤得好，會完全玉質化，還以為這是忽悠的，現在看你這對還真的是這麼一回事，乍一看就是兩個玉疙瘩。」

「嘿嘿嘿。」

江華指著鄧明石手裡的核桃，說，「如果不是好東西，我怎麼可能願意花100萬買下來？」

「江華，這對核桃盤得可真好，乾淨，通透，更加難得的是盤到這個份上了，尖兒什麼的根本就沒有掉沒砸，這品相太好了！沒十年以上伺候爺的功夫，盤不出這樣的一對玩意來吧？」

江華豎起右手三隻手指，說，「三十年，沒三十年的苦功，盤不出這樣的一對兒來，要知道南將石向來就以難盤著稱，一般核桃盤幾年已經很有看頭，這玩意幾年也不過是剛剛上點色。」

「這100萬花得值，盤著這對玩意出門，老拉風了。」

「江華！江華！」

鄧明石有一點奇怪，他發現江華又走神了。

「哦……這個……盤得長了點，這手都有一點麻了。」

江華嘴角扯了一下勉強笑了笑，左手用力地揉了一下右手手背，那裡有胎記般的一團黑墨。

鄧明石沒有在意，誰手裡有這樣的一對玩意都得死命盤。

「江華，我發現你這小子最近可以的啊，《蘭亭序十三跋》、《大涅盤經》，現在又弄了對這樣的核桃，好東西一件接著一件。」

瞄了眼擱在桌面上的玉龍，不由得好奇地說，「江華，這玩意以前你店裡沒有的，不會又是什麼好東西吧？值多少錢？」

江華心中一動，說，「石頭，你認識考古的人嗎？」

「啊？」

鄧明石一愣，不明白地說，「考古的？認識啊，我表姐就是考古的。不過，華哥，你打聽這個幹什麼？不是你想去玩兒盜墓、弄點好東西不成？」

「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