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真手抄的佛經……呵呵呵……這絕對是個不錯的選擇。」
江華臉上露出笑容,他知道對於高島菊次郎來說,這絕對是誘惑無比的誘餌。
高島菊次郎會不會看出來是假的?
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江華對自己的手藝有著十足的信心,匆匆把店門一鎖就出門去了,只剩下四天時間,得抓緊才行。
「這小子……怎麼這個時候出門?」
高揚透過車窗,看到江華匆匆把店門一鎖就走,頓時緊張起來。
昨天晚上離開方忠別墅後,他就開著輛破車來盯著寶榮齋,用宋六的話來說就是必須得要時刻注意江華是不是跑路。
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玩古董的,一夜暴富確實有,但一夜傾家蕩產的更多,窮得褲子都沒剩一條的人,不是跳了樓喝了藥,就是腳底抹洞跑了。
江華出2001萬買方忠的《蘭亭帖十三跋》,轉眼間就要出手壓箱子乾隆琺琅福祿壽對瓶,這分明就是兜裡沒錢。
高揚已經聽說圈子裡的人都對乾隆琺琅福祿壽對瓶很有興趣,但沒人願意出好價錢,分明是想著趁江華「病」,要了他的「命」。
在這種情況下,江華捲起鋪蓋卷跑路沒什麼意外的。
高揚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宋六——宋六隻是讓他來盯著,卻沒說萬一江華真的跑了要怎麼辦。
宋六來得很快了,十來分鐘就趕到了,顯然就在附近。
「怎麼一回事?江華那小子跑路了?」
高揚猶豫了一下,說,「這個……我可說不準,我打電話給你的那個時候,江華從鋪子裡出來,上了一輛計程車走了。下午五六點的時候寶榮齋的店門就關了,這個時候又出門,我覺得這事情有一點奇怪,就給你打電話。」
「他……有沒有拎皮包之類的?」
宋六臉上露出緊張的神色。
高揚搖了搖頭,說,「沒有,光著手走的,沒拿包什麼的。」
「呼!」
宋六長出一口氣,說,「那沒事,應該不是跑路,如果是跑路的話他絕對會帶上《蘭亭帖十三跋》和乾隆琺琅福祿壽對瓶的。」
高揚一想發現還真的是這麼一回事,有一點不好意思地說,「六哥,我……緊張過頭了。」
宋六抹了把額頭滲出來的汗珠子,低聲罵了一句,「都是方忠那二百五,傻不拉幾的把《蘭亭帖十三跋》給了江華,否則的話我們也不會如此被動。」
宋方現在非常後悔昨天晚上就不應該放江華拿走《蘭亭帖十三跋》的。方忠不擔心江華跑路,可是他怕。一旦江華跑了,不僅僅佣金沒了,方忠還會找上門來——誰叫這纖是自己拉的呢。
「六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著唄,繼續盯著,看看江華這小子什麼時候回來。」
宋六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再後悔也沒有用,他乾脆也不走了,鑽到車裡和高揚一起盯著寶榮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