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只要破壞了核,那麼自不僅可以消滅掉夏娃的**,連靈魂也會受到傷害。」冥曜稍一沉吟,接著臉色大變。「我要馬上去救小萌,要是這樣的話,如果夏娃奪取了小萌的肉身作為容器,那麼要消滅它豈不是小萌也……」
「理論上是這個樣子。」地將聳聳肩說道。
「稍安勿躁。」秦開一把抓住想要衝出房門的冥曜。「現在的你根本就無法傷害到夏娃,無論的**還是靈魂,你都束手無策。」
「那我也不能就在這裡乾坐著。」冥曜咬著下嘴唇,對於自己無力痛苦萬分。「或許……或許我夠偷偷的找到小萌然後把她帶出來,夏娃根本就不會發覺。」
「你這是在自己騙自己。」秦開搖頭說道。「先不說你根本就不可能從夏娃的眼皮子底下救出葉家的小鬼。就算是你能夠把她救出來,那你能夠阻止夏娃第二次抓走她麼?」
「我可以帶著小萌藏起來,藏到一個永遠都沒有人能夠找得到我的地方。」冥曜說道。
「不要再說些瘋話了。」秦開皺著眉頭說道。「傾巢之下焉有完卵,日月變色天地震動,人間面臨著一場大浩劫,世界都毀滅了你又能躲得掉麼?」
「世界什麼的,人類什麼的和我又有這麼關係?」冥曜說道。「只要小萌能夠平平安安的活著,人類什麼的就算死掉了也無所謂。」
「啪」的一聲,秦開毫不客氣的給了兒子一個耳光。
冥曜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在他的記憶中,父親雖然嚴厲,但是卻從來都沒有動手打過他,這還是第一次。但很快的,冥曜長出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父親說得對,那一切都不過是他的臆想而已。若是世界都已經毀滅了,那麼他有能夠藏到哪裡去,月球麼?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這並不是你可以用來當做愚蠢的藉口。」秦開低聲說道。「現在所有人當中,唯一有希望可以和她抗衡的人只有你,你是唯一的希望。」
「是麼?可是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冥曜點上一根香菸,慢慢的坐下。「理論上來說,我已經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我並不害怕死亡。雖然知道了可以殺死夏娃的方法,但是你們也知道,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可以傷到她一分一毫,又怎麼能夠破壞她的核。更何況我所面對的敵人,很有可能是小萌……」
「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們還有時間,雖然不多。」葉重說道。「保守估計,我們起碼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用來準備。」
「什麼意思?」冥曜一愣。
「記得在小鎮發生的事情麼?」地將說道。「那個小女孩體內的妖血發生了暴走,在本能的驅使下,她曾經吞吃掉了一隻羅剎。」
「羅剎……」冥曜眼前一亮,他回想起之前在歐洲的時候亞當想要強行佔據他的身體時候發生的事情。「也就是說小萌的體內也有羅剎一部分的穢血,而這種穢血是和夏娃的靈魂完全排斥的。」
「不錯,的確是這樣。」地將點了點頭。「想要將那個小女孩的身體當做容器,夏娃必須將她體內的羅剎血清理乾淨,同時還不能夠破壞掉她體內人類和妖怪血液的比例,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根據我的估計,最少要一個月以上的時間才能夠完成。在這之前,她是無法強行進入那個小鬼的身體的,除非她想自殺。」
「那麼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我們需找找到能夠傷害到夏娃的方法。」知道了小萌起碼在一個月之內還會安然無恙,冥曜的心終於放下了一點。「可是怎麼找呢,能夠傷到她的武器只有覺醒了劍魄的靈劍,這種東西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地至寶,在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裡,我們要上哪去找一把擁有劍魄的靈劍呢?」
「靈劍的問題不用擔心。」秦開說道。「我曾經傳給你的家主傳信物你帶在身上麼?」
「在這裡。」冥曜點點頭,從隨身大衣的口袋裡掏出了那個青色的小盒。「只是……」
冥曜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將青色小盒遞給了父親。父親將這名重要的東西託付給他,結果他卻把妖磷和古印毀了,甚至連殘骸都找不到了,他有種辜負了父親的罪惡感。
秦開開啟盒子,原本應該有三把小劍的盒子裡現在只剩下了沒有靈性的辟邪孤單的躺在裡面。
「有了這個就行了。」秦開似乎對於冥曜將兩把劍都毀掉的事情毫不介意,將辟邪從盒子裡拿出來,微微注入靈力。恢復到正常大小的辟邪在空中飛舞幾圈,劍柄穩穩的被秦開握在了手裡。
「可是辟邪的劍魄很久之前就被毀了。」冥曜說道。「根本就傷不了夏娃的。」
「這個問題就交給我吧。」易先生穿著他那件滿是油漬的實驗大衣走進來開口說道。「辟邪原本就擁有劍魄,只是由於受傷過重導致劍魄被毀,但是劍身本身還是擁有靈性的。我們要做的,就是讓辟邪重新擁有劍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