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說比較好。回去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夠康復的。」冥曜敲了敲門,陳嵐的秘書像是早已經和他約定好了一般,帶著兩個外勤進來將那受傷的壯漢給抬了出去。
「我想你現在應該解釋一下了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西北部長開口說道。
「你這句話說得沒錯,的確是同一個人。」華中部長冷笑著說道。「就是我們協會的前副會長秦開。」
「究竟是誰快點說出來,不要婆婆媽**了。」孫姓老人早已沉不住氣了。
「荒謬。」陳嵐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你不要信口開河,證據呢?」
「綁架?」華中會長有些驚訝的回過頭去看著陳嵐。「真的麼?」
「我們的陳部長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很聰明。」冥曜沒有搭理陳嵐繼續說道。「他隱藏實力麻痺敵人,放倒了守衛,自己逃了出來。」
「知道。」陳嵐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那個人就在我們當中。」他伸出手指,以之前冥曜同樣的姿勢指著冥曜。「就是你。」
「我親耳聽到看押我的綁匪說的,幕後的指揮者就是你,目的就是為了讓我無法參加地域大會。」陳嵐指著冥曜說道。「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華中部長看著冥曜說道。
「你……」陳嵐一時語塞,他還真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只憑藉著自己的證言,是根本無法定案的。而且從剛剛那隻狐妖寧願忍受邪炎在體內燃燒的痛苦也要來到協會的情況來看,就算是審問那些狐妖恐怕也無法從他們嘴裡得到什麼東西。
「當然不行,綁匪的話又怎麼能夠相信的。」冥曜笑眯眯的說道。「不要讓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挑撥我們協會人員之間的關係,我當然不會相信他們的話了。」
「是這個。」許久沒有開口的ada走到前面來,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拿出了一個小巧的攝像機,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這個是我在街上撿到的,由於好奇就看了一下,沒想到卻看到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不會是陳老師的錄影什麼的吧?」冥曜裝模作樣的問道。「如果是的話我們回家再看就好了,這麼多人聚在的話似乎有些不太妥當,畢竟大家都是有身份證的人嘛。」
「當然不是。」ada強忍笑意開啟了攝像機的開關。「究竟是什麼大家看一下就知道了。」
攝像機裡所儲存的畫面開始播放。似乎是在黑暗中所錄製下的畫面,所以畫面有些發綠,使用的是夜視模式。在那畫面上,一個男人被蒙著眼睛,用鎖鏈緊緊的拷在牆上。
「看樣子這個東西是高檔貨啊,這麼清楚,我們來放大看看。」冥曜撥弄了幾下攝像機,鏡頭的畫面聚焦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看得一清二楚。「哇,居然是陳部長啊,你怎麼被人拷住了?難道你真的是m?」
陳嵐的喉頭動了動。雖然對於冥曜的發難已經有所準備,但是卻沒有想到會這麼咄咄逼人,一招一招直指要害。他在腦中不斷得回想著所有的事情,想要從中尋找去脫身的方法。
攝像機畫面中的陳嵐掙脫了手上的束具,趁著壯漢不備燃燒的手掌直接刺入了他的胸口。
「這個東西,是你在街上撿的?」西北部長臉上的笑意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剛剛還在為怎樣配合給老友開脫髮愁,卻沒有想到原來這小子早有準備了。
「嗯,撿的。」ada得意洋洋的點點頭。「我的運氣一向很好,總是會在街上撿到好東西。」
「那麼陳部長,我想你是否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西北部長轉過頭去看著陳嵐說道。「這段錄影已經很明確的證明你使用殺死會長的邪炎之術將剛剛的那隻狐妖打成重傷。」
「那又能夠證明什麼?」華中部長爭辯道。「不過是一種比較稀奇的術法而已。」
「不錯,我承認我的確也曾經修習過這種術法。」陳嵐冷靜的說道。「我曾經無意之間得到過一本奇怪的密書,上面便記載了這種失傳的術法。但是由於過於殘忍,所以我幾乎從未使用過。而在我被囚禁的時候,由於事情緊急,我才不得已被逼用這種術法攻擊綁架我的人。可是這並不能夠證明我是殺死會長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