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大概過上一段時間,就會有人下來一次,並不靠近陳嵐,而只是遠遠的看一眼。只要是看到陳嵐還老老實實的呆在那裡,便很快的會轉身離去。這倒是給了陳嵐很好的機會,手腕魄結慢慢的乾癟下去,陳嵐一點一滴的排空身體裡僅存的靈力,製造可以掙脫束靈具的機會。
「小鬼,給你送吃的來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大聲的說道。
「為什麼這麼長時間才有吃的。」陳嵐抱怨道。「是午餐還是晚餐?」
「你是被綁票,不是度假。」那男子說道。「一天就這麼一頓,愛吃不吃。」
「可以把我放開麼?」陳嵐哀求道。「反正我的靈力也被你們給束縛住了,根本就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一樣,又何必把我拴在這裡?」
「你事還挺多的嘛。」那男人想了一會兒。「也好,把你放下來自己吃好了,省的我還要餵你。」
「玎玲」兩聲脆響,陳嵐感覺自己的雙手被放了下來。那男人似乎並不是用鑰匙,而是直接用蠻力將鐵鏈給拽斷的。這些傢伙的**很強悍,若是正面對抗的話恐怕很難取勝。陳嵐在心中評估著對手的實力。
「好了,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樣,否則的話會吃苦頭的。」那男人將一盆東西放在陳嵐面前的地上,轉身便準備離去。
「等一下,等等。」陳嵐的雙手擺脫了鐵鏈的束縛,連忙解開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可是令他意外的是,他睜開眼睛之後,卻仍是一片的黑暗,和沒解開黑布根本就沒什麼兩樣。「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麼看不見了?」
「啥?你瞎了麼?」那男人轉過頭來,陳嵐打了個哆嗦。黑暗中,一雙綠色的瞳孔正在不遠處盯著自己。
「不,不是。」陳嵐看了看四周,以他的視力在這片黑暗中只能夠看得到那雙會發光的眼睛,其他的都是黑茫茫的一片。「這裡沒有光線,我什麼都看不到,怎麼吃啊?」
「真麻煩啊,所以說你們人類實在是很不方便。」那男人咒罵著。「那你要怎麼樣?」
「能不能給我一盞燈?」陳嵐做出一副苦苦哀求的模樣。「有點光亮起碼能夠讓我安心一點。」
「真麻煩,等著。」那男人說完,那雙綠色的眼睛消失在黑暗之中,只能夠聽到腳步漸漸離去。
「雙手被解開了,這下就更容易了。」陳嵐在黑暗中用手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上的束靈具。雖然還是很緊,但是卻能夠感覺得到比之前已經有些鬆動了,這麼長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
「吶,不要再提什麼要求了,真煩。」不多久,那個男人拿著一盞老舊的汽燈走了下來。在光亮裡,陳嵐仔細打量著這個男人,高大強壯,估計一般的攻擊很難對這個男人造成什麼傷害。
等到那男人走後,陳嵐開始觀察起這個禁錮自己的房間。那汽燈看上去似乎已經許久沒有用過了,所以並不明亮,不過倒是可以勉強讓陳嵐看得清楚周圍。四面都是石壁,不遠處有一道石制的樓梯通向上面,一道木門緊閉,看上去恐怕只有那一個出口。陳嵐看了看那男人送來的飯菜,是一盒早已經涼透的廉價盒飯。這種東西若是放在平常的話,陳嵐恐怕連看也不會看上一眼。只是現在由於沒有的靈力的支援,陳嵐急需要用其他的東西來補充漸漸虛弱的身體,所以也不再計較,用手抓著大口的吃了起來。
「嘿,小子,又到了吃飯的時間了。」木門被開啟,那個強壯的男人再次拿著一盒那種廉價的盒飯走了下來,扔到了陳嵐的面前。「吃吧。」
「是麼,又到了吃飯的時間了。」陳嵐低著頭,看著地上的白色飯盒喃喃自語。「這麼說來已經三天了呢。」
「嘿嘿,不錯,沒有想到你這三天還蠻聽話的嘛。」男人咧開嘴笑了起來。「原本還以為你會弄出不少麻煩來,卻沒有想到你這麼聽話。」
陳嵐沒有說話,拿起眼前的盒飯大口的吃了起來。那男人看到陳嵐只是吃飯也不再搭腔,也自覺得無趣,便轉身離開了。
木門「嘭」的一聲被關上,陳嵐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他放下的手上的廉價飯盒,右手伸到飯盒的底部沾了沾,開始在左手的手腕上均勻的塗抹著飯盒底部的菜湯。
左手的束靈具已經有些鬆動了,但是還遠遠達不到可以掙脫的地步。但留給陳嵐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決定還是試一試。
也許是因為那盒飯實在是太過廉價,就算菜湯裡面也沒有多少的油水,所以陳嵐感覺起到的潤滑效果並不怎麼樣。時間緊迫,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一咬牙,手腳並用,開始用力的將左手手腕上的束靈具朝著一個方向用力的扭曲。粗糙的束柱摩擦著皮膚,將他手腕上的皮肉撕裂開,血不停的從不規則的傷口處流了出來,滴落在地上。流出來的血液沾滿了他的手腕,但是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陳嵐感覺到自己手腕上的魄結已經有了些許被鬆開的跡象。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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