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節

只是這一次和上次不同,並不是單純的憤怒和鬱悶,陳嵐的心裡多了一樣東西,是恐懼。能夠在三十多個外勤的包圍之下從容脫身,甩掉特別行動組成員的圍剿,用匪夷所思的方法穿過結界,冥耀在他面前所做的這一切都讓他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他現在所面對的這個人,已經不是那個十年前被趕出家門,喪失了靈力如同普通人一般的喪家之犬,也不是那個靈力低微毫無威脅的低等靈能力者,在不知不覺中。冥耀居然已經成長為一個頂尖的高手,就算是和以前最為強大的會長的力量比起來,恐怕也差不了多少。陳嵐很害怕,如果讓冥耀再這麼繼續成長下去的話,他到底能夠成為怎樣的一個可怕的存在。

「你告訴我,整條街都被結界封鎖住了,他怎麼可能逃得出去。」陳嵐揪住特別行動組隊長的衣領,怒氣衝衝的質問道。「是不是你,你們這群人故意要放走他的?否則的話他怎麼可能逃得出去?」

「對於這一點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他就是在我面前直接穿過了結界,似乎那層結界對於他來說完全不存在一樣。」特別行動組的隊長皺著眉頭,輕輕的撥開了陳嵐揪住自己的手。能夠進入特別行動組的靈能力者都不是那種毫無根基的浮萍。他們全部都是某個大家族的後代。在他們的背後有著整個家族的支援。對於陳嵐這種靠著會長青睞才爬到現在這個。位置的傢伙,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放在眼裡。之前會長還活著的時候,或許還看在那個強大的老人的面子上對陳嵐客氣一點,但是現在那個強大的老人已經死了,陳嵐背後的靠山已經沒有了,而且自從陳嵐的父親陳松林在十幾年前莫名其妙的死去之後,陳家早已沒落。所以現在的陳嵐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一條既沒有背景也沒有能力的瘋狗,惹人厭惡。「所有的佈置都是按照你的計發來進行的。行動失敗的原因你應該從你自己身上找,而不是衝著我們這些人發火。」

「你陳嵐一時語塞,顫抖的手指指著特別行動組的隊長半天沒有說出話來。他根本沒有想到居然會被下屬直接反駁。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根本也想不出有什麼可以申辯的理由。所有的行動都是按照他原本的計劃來的,而且在原本陳嵐的計戈中,出動這麼多人來圍剿冥耀。已經算是相當的奢侈的陣容了,將冥耀再次抓回來不過是手到擒來而已。之所有將所有的人都派出去,一是想要給冥耀施加壓力,想看看冥耀在見到如此龐大的陣容之後那無可奈何的表情,二是以防萬一,就算是有秦家的人來幫忙的話,也可以一網打盡。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最後居然變成了這樣的結果。就算是沒有任何人的幫助,冥耀也可以在圍剿之中來去自如,眼睜睜的看著冥耀逃出生天,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滾,都給我滾出去陳嵐怒不可遏的吼道。「快滾」。

只是用輕蔑的眼神看了看盛怒之中的陳嵐,特別行動組的隊長冷哼了一聲,從容的邁步離開了陳嵐的辦公室。

「聽不到我說的話譁我說讓你滾蛋。

」將書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到地上,陳嵐回頭看到了扔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的秘書,大聲的罵道。「我現在說話已經不管用了嗎?」

「不,不是的,部長請你先冷靜一下。」秘書急忙說道。「主要是有件事情我需要向俐報一下。很重要的。」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陳嵐沒好氣的說道。

「今天在你帶人進行抓捕行動的時候,歐洲最高委員會分理處的人來過協會。按照之前的協議借走了一批裝備。」秘書連忙說道。

「那又怎麼樣?。陳嵐不耐煩的說道。「反正之前也簽過協議的。直接給他們就是了。」

「是,他們已經把裝備借走了。但是我覺得事情有些奇怪。」秘書接著說道。「因為今天來進行交接的不僅僅是分理處的人,連他們分理處的負責人…嘔功訓、姐也來了。」

「凹?就是那個。叫做。的女人?」陳嵐頓時恢復了冷靜。「她來做什麼?」「她說她是順便來對於會長大人去世的事情進行慰問的,但是我覺得並沒有那麼簡單秘書說道。「因為有件事我一直覺得很蹊蹺。按理來說,這種小事是不需要分理處的負責人來做的,只需要派自己的手下來就行了。而汕姐不但親自來了,而且在我接待她的過程中。曾經接到過一個奇怪的電話。有一個警局打來電話說發現了一具相當奇怪的弈旬書曬細凹曰迅姍不一樣的體蛤,以,懷疑是靈異事件的妥害者,而且還有媒體摻和了講來煦淵事態緊急而且人手嚴重不足,所以我只好回到辦公室打電話,將心姐一個人留在了接待室裡。可是等到事情結束之後,我派人前去那個之前打電話通知我說遇到了靈異事件的警局去交接屍體的時候,卻被告知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回事。」

「那個電話號碼查到了麼?」陳嵐問道。

「查到了,的確是警局的號碼。」秘書點了點頭說道。「是屬於城南的一個分局的。」

「城南嗎,,這麼說的話陳嵐的眉頭皺了起來。「你將那個叫做…凹柵的女人一個人留在了接待室裡,去了多長時間?」

「時間不長,但是我回來的時候…凹不在接待室裡。」秘書說道。「我出去尋找的時候,在交接裝備的地方找到了她,但是很奇怪的是,她的行色有些匆忙,並不像是一直呆在那裡,到更像是急急忙忙的從別的地方趕過來的一樣。」

「有問題。」陳嵐說道。「這幾件事絕對有問題,似乎有人一直牽著我的鼻子,引我上鉤一樣。」

「還有一件事很蹊蹺。」秘書說道。「我詢問過地下室的看守,他似乎出現了一段時間的空白記憶。」

「什麼!」陳嵐大驚,忍不住喊出了聲。他用力的抓住了秘書的胳膊。由於過於激動,用力很猛,秘書不禁皺起了眉頭。「你是說那個女人有可能進入了會長屍體的儲存間?」

「有這個可能。」秘書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去確認過,會長的屍體儲存的依然完好,並沒有被動過的跡象。所以我就很奇怪這個女人為什麼非要潛入到儲存間裡去看會長的屍體呢?這說不通啊。」

「果然如此,,一切都是一個測圈套。

」陳咒咬著牙說道。他看到了秘書那迷茫的眼神,無力的揮了揮手。「你先出去吧,我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

「那好的,我先出去了。」秘書雖然對於陳嵐的反應有些奇怪,但是還是順從的離開了陳嵐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