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十幾個外勤的攻擊之下仍能夠進退自如,陳嵐自問如果換成自己的話,能夠在這種圍攻之下支援十秒鐘便已經是奇蹟了。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冥耀的實力起碼也應該達到了秦開的水平。只憑著那幾十個外勤是根本奈何不了冥雌的,陳嵐決定讓特別行動組的成員進來。
為了抓捕冥耀,陳嵐這次帶來了六個特別行動組的成員。原本陳嵐認為只要靠著自己手下的這幾十個外勤,完全可以輕弈旬書曬加凹口混姍不一樣的體蛤」引服冥耀將他給帶回去,所以那六個特別行動組的成員犧特心們留在了街道外,讓六個人佈下了一個巨大的結界,以防止冥耀逃走。可是事實卻證明了,他的估計和實際情況差得太多離譜,冥耀不僅沒有逃走,反而和自己帶來的人正面對抗起來,而且照現在這個情況發展下去的話,冥雌把自己的人都放倒之後再反過頭來對付自己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既然冥耀並不逃走,所以陳嵐決定抽調出四個特別行動組的成員來對付冥睽,只留下兩個來繼續維持結界就可以了。
這些特別行動組的成員,無一不是精兵強將。與那些外勤不同的。能夠進入特別行動組成為組員的。不僅僅需要強大的實力,而且他們大多還是國內有名的靈能力者家族的成員。要知道家族傳承這種東西對於靈能力者來說,是一個相當重要的事情。所謂的自學成才在這個圈子裡幾乎是行不通的,想要真正的成為佼佼者,你需要一個能夠指導你的過來人。對於靈力的使用訣竅。各種不同的法術,特殊的執行方式,這些東西可不是隻靠著一本所謂的秘籍之類的東西就可以自己練成的。每家每派都有自己不同的使用靈力的方法,形色各異的功法,這些都是靠著一代一代人的經驗和摸索,所繼承完善下來的精華。所以作為大家族的後輩,每一個特別行動組的成員都是精英。
當然,陳嵐做出這個決定,還有另外的一個打算。如果真的打起來的話,拳腳無眼,想要做到手下留情,那麼你起碼要比你的對手高出好幾個檔次才能夠做得到。如果冥耀和特別行動組的人真的打起來,冥耀就算被打死,被打成重傷,陳嵐都無所謂,因為這本來就是他的目的。但是如果冥耀出死或者是重傷了特別行動組的任何一個成員的話,那麼就等於是和國內有名的家族結下了樑子,就算這場風波過去,冥耀以後也別想繼續安安靜靜的過日子了,他將面對對方無休止的報復。
陳慈敲了敲結界,示意讓那幾個特別行動組的成員先將結界撤掉。
「怎麼,已經抓住了麼?」將結界撤除之後,一個特別行動組的成員說道。「只是為了抓一個人而已。不用這麼興師動眾的吧?」
「不,目標很棘手。」陳嵐搖了搖頭說道。「只憑著外勤的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我需要你們也出手。」
「什麼?三十幾號人都抓不住他,他是什麼?超人麼?」那個特疑行動組的成員驚訝的說道。「你之前不是還說過他不過是個恢復了靈力不久的小角色麼?」
「不要問那麼多了,那些外勤快要頂不住了。」陳嵐不耐煩的說道。「留下兩個人繼續維持著結界,你們四個人一起去。記住,可以隨意出手,如果他反抗的話,生死勿論。」
「明白了。」那個特別行動組的成員點了點頭,他留下了兩個戰鬥能力相比較而言偏弱一點的組員,繼續用結界封鎖住道路,自己帶著其他的三個人朝著那個冥雌所在的酒吧飛奔而去。
看著四個特別行動組的成員朝著冥耀的方向跑去,陳嵐的心卻沒有安定下來。由於之前對於冥耀的估計不足,已經嚴重的打擊到了他的自信心。雖然心中對於四個,特別行動組的成員一起圍攻是什麼樣的力量相當的清楚,但是他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真的能夠將冥耀留下來。
一個,側身躲過了迎面而來的一刻靈氣彈,冥耀一掌按在了一個外勤的臉上。甚至都不用使用金訣的力量。光是靠著有充沛靈力所加強的肌肉力量,冥耀便重重的將這個外勤整個人推飛,然後重重的按倒在地上。酒吧木質的地板層層碎裂。形成了一個破碎的圓,露出了原本被木質地板所覆蓋住的水泥地氟冥耀只靠著肉體的力量,便將這個外勤給直接放倒。受到強烈衝擊的大腦在瞬間失去的反應的能力,那個外勤直接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三根憑空出現的粗大冰柱,從空中朝著冥雌刺了過來。那頭銳的冰柱尖芒反射著五彩的光芒,煞是好看。但這種美麗卻是相當的危險,由靈力所製造出來的冰柱,靠著自身的巨大重量和地心引力的作用,勢大力沉的從天而降。
冥耀甚至沒有抬頭,他只是看似無力的舉起了他的右手。如同手心之中握著一個,無形的黑洞,那巨大的冰柱在接觸到冥耀的手心之後,卻在瞬間化為一團晶瑩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之中。
「呼,」巨大的釘頭槌帶著風聲,朝著冥睹的後心砸了過去。
在鵝頭的三角釘頭處,散發著一團金色的光芒。若是被這釘頭鵝砸個正著的話,就算不死也是半死了。
冥椎很沒有形象的向前一滾,順勢躲開了釘頭鵝的攻擊。在起身的瞬間,他的雙掌上揚,利用站立起來的瞬間,用雙在了兩個。正要上來圍攻他的外勤的下巴上。兩個外勤應聲而倒,痛苦的趴在地上呻吟不已。
而之前攻擊冥雌的釘頭鵝似乎對於冥雌相當的眷戀,不依不饒的繼續朝著冥耀追打了。耀個翻身高高的躍體在空中輕召的愕一、十度。左手的手掌正好按在了那釘頭鵝的鵝身之上。
「嘿,不要那麼著急,其實我並不趕時間那個使用釘頭鵝的外勤正在疑惑為什麼自己的對手不見了的時候,冥耀的聲音傳了過來。他轉過頭,看到的是冥耀倒著的,帶著和藹微笑的臉。那個外勤心中一驚,剛想將立在釘頭鵝上的冥耀給甩掉繼續攻擊下去,冥耀卻直接一個翻身跳了下來,用手輕輕的在釘頭鵝上一推。原本是用特殊金屬所製成的鵝柄,現在卻好像是軟綿綿的麵條一樣直接彎起。隨著冥耀的推動,那原本筆直的金屬鵝柄變成了一個奇怪的圓,而在這個圓的中心。正是這個外勤拿著釘頭鵝的手。那個外勤眼睜睜的看著原本筆直堅硬的金屬鵝柄被冥耀輕鬆的彎了幾圈,將自己的手牢牢的鎖在了裡面。他抬起頭,用驚訝的眼神看著冥耀,他簡直無法詳細自己的眼睛。
「嘿嘿,拜拜了冥耀微笑著衝著那個外勤眨了眨眼睛,然後放開了握住釘頭鵝鵝身的手。在冥耀手中輕若無物的頂頭槌似乎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是有重量有質量的東西,在瞬間響應了地球重力的號召,巨大的重量將那個仍在發愣的外勤直接拽倒在地,捂著自己的胳膊不住的呻吟。看樣子應該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拉拽力傷到了筋骨,想要再出手也不太可能了。
冥耀腳尖在地上一點,在空中踢飛了一個正想要使用某種飛行道具的外勤。而就在他要落地的時候,身後卻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似乎是酒吧的門被人強行撞開的聲音。他還沒有來得及回頭,便感覺有一股強烈的灼熱感朝著自己席捲而來。
如同置身於火籠之中,那從背後傳來的灼熱感遍佈全身,讓冥耀有些不舒服。不過這種感覺也只維持了相當短的一段時間而已,在下一秒之後,冥耀便再也感覺不到了。
「天啊,他是怎麼做到的?」一個闖入酒吧的特別行動組的成員長大了嘴巴,自言自語道。「這不可能
在推開酒吧門的那一霎那,那個特別行動組的成員便看到了從空中正在落下的冥耀。這是一個機會。冥耀身體在空中無處借力,根本無法躲閃。他當機立斷,使出了家傳的術法。利用強烈的靈力製造出環繞在敵人身側的火焰將敵人包圍,就算無法將敵人殺死,火焰也會持續的燃燒下去,給敵人帶來持續性的傷害和騷擾。可是這原本應該繼續持續燃燒下去的火焰只是在瞬間綻放的一個漂亮而且美麗的火花而已,便很快的熄滅在了空氣中。「嗯?特別行動組的人也來了嗎?」冥耀躲開一個外勤的攻擊,一個閃身跳上了吧檯。「看來時間也差不多了呢,」「冥耀,乖乖的跟我們走,可以少受一點苦頭,否則的話一個特別行動組的組員大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