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了最大的依仗的天賦之後,居然能夠把自己逼到這種地步,唐傑感覺有些害怕了。如果說這隻影魅沒有掉入這個陣法的陷阱裡的話,只憑他和哥哥兩個人,根本就無法攻擊到她,更別說是殺死她了。他想要速戰速決。
唐傑的雙手伸開,八枚硬幣出現在了他的手指縫中。最後一擊,不能夠留給這隻影魅任何的機會。他雙享用力的甩出,八枚硬幣劃破空氣。朝著魅飛了過去,頭,軀幹,四肢,看上去封死了所有魅能夠躲避的角度。
看到唐傑第一次毫無保留的出手,魅本來已經失去平衡的身體卻突然站穩了。之前唐傑總是隻使用一隻手,而另一隻手卻放在背後,這讓魅十分的顧忌。作為一個使用這種小型飛行道具的對手,沒有理由只會使用一隻手攻擊。那麼對方放在身後的另一隻手,一定就是一個保險,一個讓她以為能夠礙手的時候可以出其不意的殺死她的後手。但是既然對方已經毫無保留的出手了,那麼她也不需要再顧忌什麼了。魅的腳在地上用力一踏,整個身體飛了起來。她那窈窕的身體在空中翻轉著,柔軟的腰肢扭曲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銅錢從她的身體發過,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傷口,血從那傷口飛濺了出來染紅了衣服,但是卻並沒有給她帶來什麼致命的傷害。她在瞬間避開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要害,橫著飛到了唐傑的面前,纖細白哲的手指猛得刺入了還在驚訝的唐傑的胸口。整條胳膊陷入了唐傑的胸膛,直沒到手肘。唐傑整個人就像是被竹籤刺穿的肉塊,被死死的釘死在了樹幹上。他猛地吐了一口血,雙眼圓整,似乎不敢相信這個結果。但是那睜大的瞳孔漸漸變得渾濁,最終無力的垂下了頭。
「小杰!」在樹葉叢中看到這一幕的唐英在這時也失去了理智。唯一的弟弟就在自己的面前被這隻影魅殺死,怒火和悲痛已經徹底的充滿了他的大腦。現在的他已經無法再去冷靜的思考,他甚至放棄了一直維持著的天罡眩光陣,而是直接從藏身處跳了出來,帶著無比的殺意朝著背對著自己的魅直奔了過來。
「我要殺了你,你這個妖女!」唐英怒吼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大把的古舊銅錢。那些銅錢在空中來回的撞擊,粘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把握在手中的金錢劍。閃爍著金色劍芒的金錢劍,勢不可擋的朝著魅那毫無防備的後背刺去,而現在的魅,卻仍沒有將手從樹幹裡拔出來。金色的劍芒刺入了魅的後心,卻沒有意想之中的血花四濺。魅整個人都化成了一團粘稠的黑影,如同液體一般流淌到了地上,慢慢的滲入地底,消失不見。唐英這才恢復了冷靜,不禁滿頭冷汗。他這才想起來,他所面對的,是神出鬼沒的影魅,隱沒於陰影之中的殺手。在盛怒之下放棄了天罡眩光陣的他,現在就如同是案板上的任人割宰的鰓魚。他連忙跳開了幾步,遠離那些樹木的陰影,站在空曠之處,謹慎得來回觀察,似乎想要尋找出魅可能出現的位置。
一道黑影從他的腳下鑽出,他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反應,一根纖細的手指便貫穿了他的額頭,奪走了他的生命。一個渾身是血的少女,站在唐英身後他身體的影子裡,冷冷的看著倒在地上身體還在不斷抽搐的唐英,伸出舌頭舔了舔站滿了獵物鮮血的手指。
詛咒第三百五十五章殺手和綁匪
讓已經失去呼吸的屍體上擦乾淨了手上的鮮盜。魅從懷聯王廣出了一顆丹藥扔進了嘴裡。原本血流不止的傷口漸漸的止住了血,雖然不可能立刻就讓傷口痊癒恢復。但是起碼讓魅避免了失血過量的危險。這顆丹藥是易先生在分手之前送給她的。當做是幫助他回國的謝禮。沒有想到現在居然派上了用場。傷口仍然疼痛無比。但是起碼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
魅感覺今天簡直險到了極點。這個將自己圍住的陣法,簡直就是影魅一族的剋星。在險之又險的殺掉了那個是用飛行道具的對手之後那個一直躲藏在暗處的對手也出現了。魅不知道為什麼最後關頭那個陣法突然失效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在之前那個藏在暗處的對手沒有和他的同伴一起圍攻自己,而且最重要的,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人。她蹲下身子。開始在兩具屍體上撥尋起來。
「協會的人?怎麼會?」從兩具屍體的身上找到了兩張證件,證明了這兩個人的身份是隸屬於靈異協會的特別行動組成員,而且應該是兄弟。魅感到很疑惑,外公的身份她是知道的。作為協會會長的外公,為什麼會派人來殺自己?而且還將埋伏的路線設在了她和葉重分手之後回城的必經之路上。難道說父親想要對付外公的事情早已經洩漏。而自己也被當做成了同夥,所以外公想要殺掉自己麼?
「不好小萌!」魅突然想起。既然外公連自己都不放過的話,那麼葉小萌現在一定更加的危險。她顧不得身上的傷勢,連忙朝著葉萌家的放向飛奔而去。
來到葉小萌所居住的小區,魅並沒有貿貿然的直接上去。而是躲藏在一處陰影裡,仔細的觀察著四周。雖然整個小區看上去和平時沒有什麼兩樣,但是兩個陌生的面孔卻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個男人拿著一份報紙,坐在小區花園的長椅上,似乎是在等什麼人。但是他那不時膘向葉小萌所居住的單元的眼神出賣了他。眼神中的殺氣,粗糙的手掌,這是一個殺手。魅在瞬間便判斷出了這個人的真實身份。
而在另一個角落裡,有一今年輕的孕婦。似乎正在散步。只是魅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這個看似平常的孕婦身上,散發出另一股不屬於人類的味道。這是一隻妖怪沒有錯,那股妖氣雖然能夠瞞得過普通人。但是卻瞞不過魅和那個坐在長椅上的男人。
人類和妖怪?這還真是奇怪的組合。魅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繼續觀察著這兩個人。
既然這兩個人還在這裡。那麼應該就說明葉小萌還沒有遇到危險,否則的話他們兩個也不需要繼續在這裡監視下去了。魅發現這兩個監視者不時的會眼神交錯,但是流露出的神情卻不是那種同伴之間的交流。倒更像是充滿猜忌和防備的對抗。似乎這兩個人對於對方都相當的顧忌,但是由於要在暗中監視不能夠暴漏身份。所以只能夠一邊做著監視的工作,一邊防備著對方的偷襲。很明顯,這兩個人應該是分屬於兩個不同的組織。
人類的那個男人很有可能是協會的人,那麼那個充滿了妖氣的孕婦又是什麼人呢?魅在腦中仔細的回憶著她在組織里見過的人,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隸屬於地下組織的成員。不過魅又有些奇怪,如果說這個女人是組織的人的話。外公又何必將兩幫人都派過來監視呢?
既然想不明白那麼就不要想了,魅決定還是先尋找到葉小萌要緊。魅在小區裡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其他的可疑人物,那麼就說明這兩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被派來殺死葉小萌的殺手。那麼他們兩個,既然還在樓下監視的話,那麼就說明他們兩個在等機會,很有可能在等待後援,或者是因為,,目標不在家。雖然現在是白天,在影子裡移動並不是十分的方便,但是魅還是趁著這兩個人分神的霎那,快速的從樹叢的影子裡鑽了出來,在兩個人還沒有回頭之間。便鑽進了樓道里。
來到門前,魅並沒有貿貿然的用鑰匙開門或者是敲門,而是利用自己的天矮,從門下面的縫隙裡鑽了進去。沒有人在,魅在屋裡找了一圈。並沒有見到葉小萌的身影。只是發現在茶几的菸灰缸裡,有一根熄滅的菸蒂。她拿起那根菸蒂,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這股味道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聞到過,在哪裡呢,
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男人滿是鬍渣的面孔,魅先是一愣,接著又搖了搖頭。他已經死了,她親眼看見那個地下的秘密實驗室爆炸的。在那種爆炸裡,沒有人能夠逃得出來,更何況易先生也確定,冥耀的確是沒有了生命的跡象。
葉小萌不在家,這麼說來應該走出去了吧。魅開始冷靜的思考起來。這兩個人是來監視或者是殺死葉小萌的沒有錯,一直沒有動手的原因應該就是因為葉小萌出去了,而他們在等著她回來。雖然不知道葉小荼去了哪裡,但是一旦被他們兩個發現的話。以休帥書柔弱的身體。根本就法從眾兩個殺年的手中盅麗嘆注了嘴唇,她需要找個方法,在葉小萌回來之前將這兩根釘子拔掉,然後帶著葉小萌逃走。但是這兩個人雖然目的相同,但是因為分屬於兩個,對立的組織,所以兩個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雖然不近,但是卻能夠同時監視到樓梯口和對方。魅如果殺死其中一個的話,那麼必然就會驚動另外的一個。而且魅現在已經受了傷。她沒有把握能夠再和另外一個人的正面對抗當中佔到上風。而且如果另外一個逃走了的話,恐怕會帶來不小的麻煩,而且會暴漏她和小萌兩個的逃走路線,魅不敢冒險。需要找到一個能夠同時殺掉這兩個人的方法」,冥思苦想的魅在不經意間,看到了自己倒映在鏡子裡的面孔,突然眼前一亮。她跑進了葉小萌的房間。開始翻找起來。
封採邁著不算靈便的腳步,在草地上慢慢的走著。說實話,她的確很不習慣使用兩隻腳來走路她倒是更加習慣於靠著自己的腹鱗和肌肉的收縮在地上蜿蜒前進。只不過這不可能。現在是人類主宰的社會。如果她想要自由活動的話,只能夠靠著這雙她討厭的雙腿,否則的話她很可能會變成某個科研組織的標本。或者是被切片。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被如同那邊坐著的男人那種靈能力者殺死,當做是炫耀的功績。雖然她很討厭這種使用雙腿移動的方法。走起路來很彆扭,但是由於她現在所扮演的是一個人類的孕婦,所以卻並不怎麼引人注意。她抬頭看了看目標所居住的樓梯口,又看了看那個坐在那裡充滿殺意的男左。在舌頭網要吐出的一瞬間。她又閉上了嘴巴。老習慣總是改不掉,坐在那邊長椅上的那個男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意,總是會讓她本能的想要攻擊他。
那個男人一定和自己一樣是個殺手,封系很確定這一點。因為這個男人和自己一樣,身上總是有著那麼一股危險的味道。說起來她的視力並不是很好,聽力也很差,但是她的噢覺卻靈敏得很。就算不用把舌頭吐出來,也能夠噢到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道。這個男人殺過很多人。不過一定沒有我多,她在心裡想道。利用偽裝靠近目標,然後在不經意之間將毒液注入目標的脖頸,看著目標在麻痺之中漸漸的停止呼吸。多麼充滿美感的暗殺方式啊。可是卻讓我來綁架一個小女孩。這也太侮辱我了吧。我是一個,殺手,又不是綁匪,綁架抓人拐騙這一行我一點也不專業啊。
抱怨歸抱怨,任務還是要完成的。她也知道,自從自己被那個猥瑣的男人救了之後,那個男人並沒有要求她回報什麼。就算是讓她去殺個人也好,或者是變化成*人類美女的樣子讓他發洩一下也好,什麼要求都沒有。人類不都是貪婪而又愚昧的嗎?雖然他已經也算不上人類了。她在心中抱怨著,這種像是自己的生命已經不屬於自己了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完成了這件工作,我和他就算是兩清了。封象在心裡想道。雖然並不是自己擅長的殺人的工作,但是偽裝的本領還是用得上的,只需要完成這件工作,那麼我就再次自由了。
只是這次的工作卻並沒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樣順利。不僅僅是目標沒有呆在她原本應該存在的位置,而且還多了一個對手。那個充滿殺氣的男人,從他的眼神來看,很明顯是和自己盯上了同一今日標。而且她確定,如果在解決完目標之後,這個男人並不介意再把自己也當做是額外的加班。從不時掃過來的眼光就能夠看得出,若不是原本的工作還沒有完成。這個男人早就對自己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