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嵐,快,快殺了秦開和那隻狐妖會長的聲音由於興奮變得有些顫抖。「快一點。否則的話再過一會兒他們兩個能動了你就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和會長不同的,不遠處倒在碎石堆裡的葉重和秦開看到了來人的樣子,心直接涼到了谷底。難道自己的運氣真的那麼的差麼?偏偏在這種時候功虧一簣,秦開有種想要吐血的感覺。
「會長你怎麼樣了?」陳嵐連忙走過去。將會長從地上扶了起來。「有沒有受傷?。
「先不要管我會長急切的說道。「他們兩個中了我的極光迅雷動不了了,趁著這個,機會趕快乾掉他們
看到陳嵐的眼光看過來。葉重和秦開的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懊惱。葉重拼命的想要讓自己的身體動起來,但是令他感到絕望的是,他的努力是徒勞的,渾身所有的肌肉都無法自由的控制。
做到這一步了,卻要死在這個傢伙的手上麼?葉重嘆了一口氣。他有些不甘心,但是更多的,卻舊二六如果被會長誹老的話,那麼小萌以後他不敢繼「劃尖。
「是麼?他們動不了了?」陳嵐站了起來,興奮的說道。
「這麼說我可以輕而易舉的幹掉秦副會長了?」
「對,快動手。」會長急忙說道。「記得你父親的事情麼?秦開也有份參與。他當時派人封鎖了上山的道路,將你父親給孤立了起來。你父親的仇他也有份。」
「是麼?那麼你呢?」陳嵐的聲音變得陰冷。他蹲下身體,用陰毒的眼光看著會長,冷冷的說道。「你也動不了,對麼?我父親的死,你也有份參與對麼?」
「陳嵐,你在說什麼?」會長心中一驚。「先不要說那麼多了。立弈殺了他們,否則的話過不了多久他們兩個就能夠自由活動了。」
「你說的對,時間不多。」陳嵐點了點頭。他的手掌伸開,一股火焰從他的手掌處燃燒了起來。直接覆蓋了他的整個右手。他低下頭,衝著會長笑了笑。「痛苦的死去吧,老頭,當做是我對於你這十年裡照顧我的回報。」
燃燒的手掌離著自己的臉越來越近,會長的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他無法相信自己所見到的這一幕。原以為陳嵐是神派來搭救自己的,卻沒有想到這個救星卻在瞬間換了一張面孔,變成了惡魔的手下。原來這個世界上惡魔到處都有。神卻是不存在的。
燃燒的手掌按在了會長的臉上,他痛苦的大聲慘叫起來?他本能的想要用靈力去抵抗,但是由於麻痺的關係,無論他怎麼努力,也無法使用一絲一毫的靈力。劇烈的疼痛夾雜著無法忍受的灼熱傳遞到大腦,會長恨不得立復死去。可是這種火焰卻並沒有直接奪走他的生命,而是一點一滴的將他體內的血液點燃。渾身流淌的血液都變成了滾燙的岩漿。卻在血管裡繼續流淌著,一絲絲的破壞著他的身體。終於在幾秒鐘之後,會長的慘叫啞然而止。這個在靈異協會會長位置上可以呼風喚雨。在地下組織里掌握著生殺大權的老人,被自己的滾燙的血液給活活的燒死了。
「那麼接下來,該你們了。」確認了會長已經完全斷氣了,陳嵐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意。朝著秦開和葉重走去。「秦副會長。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
「能動麼?」葉重無奈的對身後的秦開說道。
「不行。」秦開嘆了口氣。「我就算能動也沒有用。我的靈力都耗盡了。一樣是個廢物。」
「是麼看來今天真的逃不過去了。」葉重不甘的說道。「沒有想到最後卻落了個蔭蚌相爭漁翁得利的結果,真是不甘心啊。」
「我更不甘心啊。」秦開苦笑著說道。「我老婆死得早。而我又為了經營好家族。根本就沒有時間再找一個。算起來已經二十多年沒沾過葷腥了,最後沒有想到居然還要和一隻狐妖死在一起。狐妖也就罷了。居然還是一隻公的。」
「喂,我都沒嫌棄你,你倒嫌棄起我來了。」葉重不滿的說道。「我對於和一個男人死在一起的意見也很大啊。再說了。葷腥這種東西自從小萌的媽媽去世之後。我也再也沒有碰過了。」
「拉倒吧?」秦開不屑的說道。「怎麼說你也算是包過二奶的,這輩子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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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麼,」葉重想了想。「說的也是」
「你們兩個在做臨終的遺言麼?」陳嵐一步一步的朝著兩人走來,每邁出一步,就如同是一柄大錘砸在兩人的心頭。這是死神一般的腳步,隨著步伐的走進,死亡也開始慢慢的降臨。
「今天這件事會變成這樣。誰也料想不到。」葉重緩緩的說道。「只是不知道今天以後小萌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