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老闆到是沒有發火,只是揮了揮手,示意讓作為司機的黃觸儘快的去修理。這些妖族的妖怪雖然有著比人類更為強壯的身體,更為敏捷的速度和更強大的力量,但是對於機械這種東西卻總是玩不轉,這也是他當年吸收地將進入組織的理由之一。似乎機械與科學這種東西是人類的專利一般,就算是最為聰敏的狐妖一族,也無法熟練的駕駐金屬所構造的機械,更何況是一隻低等的黃飄。
車子停在了土路的中間停了下來。車門開啟,從車上走下來一男一女。站在山崖之上向下望去,秦開能夠清晰的看清楚這一切。那個女人從身上不知掏出了一樣什麼東西,扔在了地上。一陣閃光過去空氣中出現了一道散發著白色光芒的門。那兩人慌張的鑽了進去,似乎他們的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追趕一般。在兩人都鑽進去了之後,那扇散發著白色光芒的門便再次消失在了空氣中,彷彿從來都不曾出現過一般。
「能夠使用撕裂空間的工具,這兩個傢伙也不簡單。」秦開對身後的葉重說道。「該你出手了。我在確定了周圍的安全之後,會出手支援你的
「好吧葉重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儘量快一點,我一個人的話不知道到底能夠支撐多長時間。別忘了,這個老傢伙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坐在車中的老闆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他立刻睜開了眼睛。手掌猛的擊打在車門上,鐵製的車門被直接打斷飛了出去。他從車裡走出來,卻發現一個人也沒有了。作為黃釉的司機還有自己的女秘書,全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連靈力波動也感覺不到了。他在瞬間醒悟過來,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黑影從天而降,老闆的雙腳並沒有動,身體卻憑空的從原本站立的地方移開了幾米的距離。一股讓人渾身生起雞皮疙瘩的金屬撕裂聲響起,轎車的車頂被戈小出了五道裂痕。那裂痕的缺口處平滑如鏡,就像是被刀子切割過的奶油。
「這是你設下的陷阱?你買通了我的秘書和司機?」看著從天而降的巨大身影,老闆不慌不忙的說道。只是他的眼神冷厲如刀,充滿憤怒。「你覺得這樣就可以殺了我麼?」
「不試試怎麼知道?」已經露出原形的葉重上身那高檔的西服被脹大的身體撐裂,渾身佈滿了白色的銀豪。豎起的耳朵,尖銳的指甲,鋒利的獠牙,還有身後那如同鋼鞭一般的狐尾,無一不散發著沖天的戰意。「有些事情要做過了之後才會知道答案他縱身跳起,閃著寒光的利爪朝著老闆的頭頂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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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背叛我?」手臂輕輕揮起。那和葉重的胳膊相比要纖細得多的手臂輕易的擋住了葉重的攻擊。「我是你的岳父,魅的外公,你妻子的父親,你的親人。你居然背叛了你的親人,為什麼?」
「為了我的親人葉重一個轉身,粗大的狐尾發出撕裂空氣的聲音,狠狠的朝著老闆甩去。「我知道你已經知道了小萌的存在我也不相信你能夠平靜的接受她讓她繼續的活下去足以粉碎岩石的尾擊被老闆的另一隻手輕鬆的擋住,葉重沒有停歇,另一隻利爪再次擊了出去。「為了讓我的女兒能夠繼續的活下去,我不得不這麼做。」
「那麼淺雪呢?魅呢?她們不是你的親人麼?」揪住了葉重的尾巴,看似毫不用力的一甩,葉重便失去了平衡,被老闆給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山崖邊的岩石上。老闆輕輕的拍了拍手,開口說道。「為了一個和人類女人所生下來的野種,卻背叛了其他的親人,值得麼?。
「說不上什麼背叛不背叛,那些只不過是你的想法而已。」葉重翻身從地上跳起。雖然剛才的撞擊將他身後的岩石擊的粉碎,但是他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和其他的妖族相比,狐妖一族擁有著強壯的身體和靈敏的動作,這是它們的優勢。「我也是為了她們好
「我看你是腦袋被裝進了大便。」老闆的身影突然的從葉重的視線裡消失,下一著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如同是被一柄無形的大錘給擊中了胸口,剛剛站起來的葉重被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給再次打了出去。「為了她們好?我做的這一切才是為了她們好。我讓淺雪能夠再次的活過來,讓魅再次擁有母親的疼愛,這才是真的為了她們好。」
「是麼?這恐怕只是你的一廂情願吧?」擦掉嘴角的血跡,葉重從石施堆裡站了起來。「讓淺雪活過來?你問過淺雪她自己的意願麼?為了佔川品復願,讓淺雪繼續忍受著那種折磨這也是為了她好出重用手抓起一塊巨大的石塊,朝著老闆扔了過去,而他自己也跟在那石塊的後面衝了過去。「讓魅從童年開始,就過著提心吊膽,雙手沾滿鮮血的生活,這也是為了她好麼?」
面對裡面而來的石塊,老闆不閃不必。那石塊只是飛到了他面前一米處,便像是受到了什麼衝擊一般,改變了飛行的軌跡。而隨後而來的葉重也趁著老闆的視線被石塊擋住的那一瞬間高高躍起,從空中用利爪朝著老闆的頭頂抓去。
「我的決定才是正確的,你們這些人只需要按照我所說的做就可以了,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問那麼多問題」。老闆單手舉起,牢牢的抓住了葉重利爪的前端。一抹紅光從他的身上閃過,從葉重被抓住的那隻手開始,一股濃烈的火焰燃燒了起來,很快的蔓延到了葉重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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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一向是這個樣子。高高在上,將所有人玩弄在鼓掌之中。」一股靈力波動從老闆的背後傳來,他連忙放開了葉重的手。往旁邊閃去。就在他雙腳離地的那一霎那,一顆巨大的光球擊打在他原先所站立的個置,將地面炸出了一個深坑。他回頭望去,秦開手中握著一張符咒站在他的身後,臉上帶著冷酷的表情。「為了坐穩自己的位置,不惜使用各種擊和削弱任何有可能威脅到你位置的人。在你在位的這麼多年裡,已經有三個副會長莫名其妙的死去,包括在我之前的陳嵐的父親陳松林,我說的對麼?我的會長大人?」
「秦開」看到秦開的出現,老闆,或者說是靈異協會的會長,眼神中充滿殺氣。「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難道我就應該傻到最後落到陳松林的下場麼?」秦開開口說道。「一個靈異協會的副會長被一個落魄的養鬼人的兒子殺死?這種事情就算是用屁股想也會覺得不可思議吧?」
「那是因為他太貪心了,一直覬覦我的位子,所以我只要用一個不太體面的方法讓他徹底的的死心會長說道。「不過為了補償他,我養大了他的兒子,並給予了陳嵐和他的能力不相符的職位。」
現在的這個老人,早已沒有當時冥耀見到他時的慈祥和平和,而是充滿了怨恨與殺氣,和往常的形象大相徑庭。
「把這種事情還當做是一種恩賜,你的心比最邪惡的鬼妖還要惡毒葉重慢慢的走了過來,和秦開兩個人分別站在會長的兩側,將他給包夾了起來。身上銀色的毛髮有些焦糊的印記,但是看上去似乎這種傷勢對於他的影響並不大。「你的一生都在追求權力,將你的意志強行的加在別人的頭上,把所有人都當做是工具。你當年和影魅一族族長的女兒結婚,也只不過是想要利用他們家在妖族裡的聲望,來更好的控制住妖族來為你工作而已
「那又怎麼樣?」會長開口說道。「這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能力的傢伙就要有被人利用的覺悟。更何況那些外人都不值得可憐,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值得付出的只有你的親人,就像是我的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