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你給我再說一遍。」櫻桃掐著腰,惡狠狠的盯著老四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胖了?」
「沒有沒有,你聽錯了。」老四連忙擺了擺手。體重和年齡可是女人的死穴,在這一點上千萬不可以和女人太認真。
「就這麼定了。」陳昊衝著老四招了招手。「來吧。」
「哦。」老四走到牆根,雙手托起。陳昊在老四的手上一踩,借住著老四向上託的力量抓住了牆頭。
「這麼熟練,你們這幾個傢伙一定經常偷偷的溜出去。」櫻桃看到兩個人熟練的配合,忍不住說道。
「那是。」陳昊抓住牆頭得意洋洋的說道。「根本就不需要排練。基本上已經算是本能了。」
只是陳昊的得意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原本是想利索的踩在牆上借力一跳翻過牆頭,然後在牆外借住跟著他翻出來的櫻桃。可是沒有想到他的腳在牆上一踩,身體微微騰空之後,卻又從牆上重重的掉了下來。
「喂,你沒事吧?」看到陳昊捂著自己的屁股在地上呲牙裂嘴。櫻桃關切的問道。
「哈哈,讓你在女生面前耍帥,遭到報應了吧?」老四在一旁捂著肚子幸災樂禍的說道。「還什麼本能。哈哈,笑死我了。」
「怪事。」陳昊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用手摸了摸頭。「不對勁,再來一次。」
再次借住著老四的幫助,陳昊跳上了牆頭。只是這一次他沒有再貿貿然的跳起,而是伸出一隻手。在半空之中摸索起來。
「為你在幹嘛?」櫻桃看到陳昊的手在半空之中摸在摸去,奇怪的問道。
「是啊,你幹嘛麼?」老四也忍住不開口問道。「你不是說要儘快的從學校離開嗎?怎麼又開始玩起行為藝術了?」
「看來我們走出不去了。」陳昊回過頭,一臉苦笑著對下面的二人說道。「被困在這裡面了?」
「什麼出不去了什麼被困住了?」聽到陳昊的話,櫻桃迷惘的問道。「到底怎麼了?」
「這個東西」很難解釋」陳昊嘆了口氣,從牆頭又跳了下來。「老四,我託著你上去你就知道了。」
「怎麼了,神神秘秘的。」老四奇怪的看了陳昊一眼,接著在陳昊的幫助之下跳上了牆頭,只是在想要翻過牆頭的時候卻遇到的麻煩。他原本是想要直接翻身躍過去的。可是卻沒有想到在身體側翻的過程之中。似乎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給擋了一下,像之前陳昊一樣從半空摔了下來。
「我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四揉著屁股說道。「好像有堵看不到的牆一樣,直接把我給擋回來了。」
「知道我為什麼會行為藝術了吧?」陳昊說道。「我剛才用手摸了一下的確是一股我們肉眼所看不到的屏障,以一種圓弧形的形狀擋在了半空中。」
「屏障?肉眼看不到的?」櫻桃有些抓狂的說道。「如果我是在做夢,那麼就讓我快一點醒過來吧。這個夢實在是太奇怪了。」
「很遺憾,這不是夢。」陳昊聳聳肩說道。「我們。可以說整個,校園的所有人,全都被困住了。雖然不知道那種看不到的阻擋我們的東西是什麼,但是我猜測恐怕整個校區都被這種東西給覆蓋了。
「也就是說我們除了從大門走之外,沒有奇怪的辦法了麼?」老四說道。
「大門?你覺得他們會留下大門給我們麼?」陳昊苦笑著說道。「換了新的看門人,而且一副很明顯就是不能讓你出去的態度。恐怕整個校園區全都被這種奇怪的東西封鎖住了,我們現在就是被困在一個,封閉的環境裡面。」「怎麼可以這樣。」老四有些憤怒的說道。「這不是非法禁錮麼?我們不過是一群學生而已,又不是什麼囚犯。」
「醒醒吧,現在這種時候還在談什麼法律,你難道看不出現在是標準的末日景象麼?」陳昊苦笑著說道。「這次封校還封得真徹底啊。我現在完全相信櫻桃所看到的東西絕對是真的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老四撓了撓頭,鬱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