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要嚇我啊,你怎麼了?」櫻桃連忙坐到了陳昊的身邊。「有哪裡不舒服嗎?我送你去醫務室好不好。」
「不用,我沒事。」陳昊搖了搖頭,只是將自己的臉埋在雙臂之中。讓櫻桃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只想在運裡靜靜的坐一會兒。暫時沒有心情陪你玩
「你的臉色不太好,該不會是中暑了吧。」櫻桃用手搭在額頭上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在這種天氣裡還坐在太陽底下,簡直就是自虐。「我扶你去那邊的樹蔭下面好不?。
「不用,我喜歡呆在太陽底下。
。陳昊像是在回答櫻桃的問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這樣比較溫暖一點
「你是不是傻掉了,這樣會中暑的櫻桃用力的拽著陳昊的胳膊。想要把他拉起來。
「你能不能不要管我,讓我一個人待著陳昊用力的一甩,甩開了櫻桃拉扯自己胳膊的手。由於兩天晚上都沒有閤眼,再加上受到了驚嚇,人的脾氣自然會變得暴躁。陳昊這用力的一甩。櫻桃由於用力過猛,身體失去了平衡,「哎呀」一聲摔倒在了地上。在了地上,連忙站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去扶。「我不想的」
「嗚嗚」你狗咬呂洞賓」櫻桃捂著臉哭泣起來。她這一哭。吸引了不少過路學生的目光,讓陳昊更是不知所措。他想要把櫻桃扶起來,可是櫻桃卻一把推開了他,哭著朝著路邊的草地跑去。
「櫻桃,你聽我說啊陳昊急忙追了過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哭了嘛。讓我看看有沒有摔傷
「不要你管。」櫻桃怒氣衝衝的回頭衝著陳昊喊道,眼眶中有些許眼淚,但卻不多,剛才所發出的哭聲倒更像是表演的成分多一些。「以後我不管你,也不用你管,這下你滿意了吧?。
「別啊,那樣放假回家的時候。我老媽還不打死我啊?」陳昊苦笑著說道。「你可是她欽點的兒媳婦。」
「走開啦,誰是你,,那個櫻桃的臉紅了紅,也忘記了哭泣。之前的哭聲大半是裝出來的。其實只是想要將陳昊引到這路邊的樹蔭裡來。這種悶熱的天氣下,一直坐在太陽底下,她很怕陳昊會中暑。
「嘿嘿,這事可跟我無關,你要抗議,回家找你爸媽抗議去。」陳昊笑著撓了撓頭。「指腹為婚這種事情可真的賴不到我頭上。」
「就你貧嘴櫻桃衝著陳昊揚了揚拳頭。只是在看到陳昊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之後,卻又下不去手了。「你這傢伙,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偷著在被窩裡通宵上網了?滿眼血絲,一定是沒有好好睡覺。」
「那還真沒有。」陳昊嘆了口氣說道。「只不過連續兩天沒有閤眼了,睡不著,也不敢睡。」
「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了?」櫻桃拉著陳昊的胳膊,讓他坐到樹蔭底下。「失眠了麼?你的臉色很差啊。」
「算是吧陳昊苦笑了一下。「就算是想睡也不敢睡啊。」
「一定是你放假的時候玩得太瘋了,所以現在的生物鐘顛倒得太厲害,無法適應正常的作息時間櫻桃說道。「你要趕快調整一下狀態,不如你試試在睡覺前用熱水泡一下腳,說不定會管用些。」
「和那個無關陳昊長出了一口氣。他很想將自己所看到的東西都說出來,可是他卻不敢。在現代社會,一個到處都跟人家說自己見到鬼的人,不是瘋子就是精神病。雖然他相信身邊的這個女孩不會把自己當做瘋子,但是一定也不會相信他所說的話。「櫻桃,,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麼?。陳昊沉吟了一會兒,決定還是說出來。就算櫻桃將他所說的話當做是他的夢話也好,他需要一個可以傾訴的物件。
「嗯?怎麼說起這個來了?。櫻桃疑惑的問道。「你又做惡夢了?。
「是啊。」陳昊點了點頭。「連續兩天都是同一個惡夢,你說奇怪不奇怪。」
「你若是不提我都差點忘了櫻桃連忙說道。「我昨天把你的那個夢當做是素材交給了我們新聞社的社長,她看了之後很有興趣,想要找你詳細的瞭解一下
「你們新聞社的社長?。陳昊一愣。「不過是個夢而已,用得著這麼大驚怪嗎?。
「我也不知道。」櫻桃也有些莫名奇妙的說道。「反正安學姐這個人簡直就是八卦之神,只要是一丁點的風吹草動,她都要弄個水落石出,真不愧是新聞
「汗,照你的這種描述,你們的那個安社長應該是狗仔社的社長吧」。陳昊無奈的說道。「似乎這種特質和新聞掛不上邊,應該叫狗仔或者是八卦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