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麼辦?」女孩無奈的說道。「我又找不到其他的合適素材,從網上抄個,鬼故事還不如把你的那個夢當做素材交上去呢。」
「你們這些搞新聞的,一點也不專業。」陳昊嘟囔了一句,慢慢的將昨晚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了女孩聽。
「我怎麼感覺有點冷呢」由於那場景實在是太讓人印象深玄。陳昊的腦袋裡清清楚楚的記得所有的細節,講述得異常詳細。在女孩聽來,這一切根本就不像是做夢。倒更像是真實發生的他身邊的事情一樣,女孩不禁打了個寒戰。「太滲人了」你這傢伙怎麼會做這種夢?」
「我怎麼知道,那種事情又不是我可以控制的。」陳昊無奈的說道。「要是可以控制自己做夢的話,我寧願夢見我變成了億萬富翁,摟著一個,,啊不是,是一群大胸美女在加勒比海的遊艇上曬太陽。」
「滿腦子都是這種齷齪的東西。」女孩用手棒頭用力的在陳昊的腦袋上戳了一下。「除了錢和女人。你就不能想點別的?」
「別的?想點啥?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嗎?拜託,連做夢的時候都要對著這些東西,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陳昊皺著眉頭對女孩說道。「你能不能別再戳我的頭了?男人的頭總是被女人摸來摸去的,很容易倒霉的。」
「我樂意,我喜歡,我高興,哼。」女孩雖然嘴上還不依不饒,但是還是收回了手。「我願意戳你哪裡就戳你哪裡。」
「這話要是讓我來對你說該有多好啊,」陳昊用手託著臉,鬱悶的說道。
「你這傢伙」女孩反應過來陳昊話裡的意思,不禁臉紅了紅。「淨想些不三不四的東西。」
「哈哈,我可什麼都沒有說,是你自己必;的六看到女孩的年一臭連忙站起來閃到邊漢孩打了個空。
「喂,櫻桃,你們小兩口又在這打悄罵俏啦。」從遠處走來一個和女孩同在新聞社的女同學,捂著嘴笑道。
「誰跟他是卜兩口!」兩人不約而同的脫口喊道。只是這反駁是如此的整齊,如同排練過無數遍一樣。絲毫不差,顯愕是那麼的無力。被稱作櫻桃的女孩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哈哈,今天的天氣很不錯嘛」陳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哈哈,還說不是女同學見櫻桃有崩潰暴走的跡象,連忙捂住了嘴巴。「好好好,我不說了。櫻桃,社長急著找你要素材呢
「啊,這麼急,我還沒來得及整理呢。」櫻桃連忙將筆記本裝好。衝著陳昊揮了揮拳頭,拉起女同學慌慌張張的跑掉了。
「那個不是夢啊看到櫻桃的背影,陳昊自言自語的說道。他很清楚自己昨晚所見到的一切。那絕對是真實存在的。
時間是一種很無情的東西。雖然陳昊期盼著黑夜不要到來,但是很遺憾的,控制時間流逝這種事情從古至今還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得到。躺在床上,聽著同一寢室室友睡夢中的均勻呼吸,陳昊卻無法睡得著。雖然從昨晚開始陳昊就沒有合過眼,眼睛已經變得生澀無比,但是腦袋卻清醒得很,怎麼也無法入睡。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死死的盯住在臨睡之前已經鎖好的窗戶。外面是一片漆黑,什麼也沒有。但是陳昊卻總是有一種感覺,在下一秒之後,在視窗會突然出現一隻穿著白色睡裙的女鬼,在窗外死死的瞪著他。
但是他腦海中的這一幕卻並沒有發生,直到他抵抗不住眼睛的生澀。不由自主的睡著過去,外面仍舊是那片黑漆漆的夜空。
一股尿意將陳昊從睡夢中憋醒。他睜開眼睛下意識的看了看窗外。外面的天色已經是矇矇亮。他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一下,已經是凌晨四點半了。輕輕的掀開被單。陳昊推開門,走出了寢室。
學校的宿舍一層樓有兩個廁所,分別在走廊的最東邊和最西邊。可是最近不知為什麼,陳昊所在寢室這層樓東邊的廁所堵塞住了,卻好幾天也沒有來人修理。所以沒有辦法。這一層樓的學生上廁所的話。全都要跑到西側的廁所。而陳昊的寢室,卻是這一層最靠近東邊的房間。
走廊的燈光有些昏暗。不知是燈管壞掉了還是學校故意想要節約電。走廊頂部的日光燈只有幾盞亮著,而且隔得距離有些遠,所發出的燈光根本無法覆蓋整條走廊。所以整條走廊看上去黑白相間,總有幾處角落隱藏在黑暗之中,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走吧,人總不能讓尿憋死陳昊長出了一口氣,邁開了第一步。
在現在這種時候,所有的人應該都在沉睡之中吧。聽著自己在走廊裡迴盪的腳步聲,陳昊感覺自己的心也跟隨著腳步聲的節奏在跳動著。從光明進入到黑暗中,又從黑暗回到光明陳昊穿梭於頭頂日光燈管所發出的燈光和映照不到的角落之間,光亮和黑暗不斷的變換著。陳昊有種奇怪的感覺,其實自己現在所踩在腳下的,並不是那白天看起來再平常不過的宿舍走廊。而是一個詭異的通道。而這條通道究竟能夠通到哪裡,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走到了廁所的門口,陳昊回頭看了看。不知為什麼。今天晚上的這條路似乎特別的漫長。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將腦袋裡的那些奇怪的想法都丟擲去。也許是昨晚所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震撼,所以他才心裡總是有種抹不去的恐懼感。任憑誰親眼見到了一隻女鬼從視窗飄進了自己的房間,而且在逃走的時候還和自己擦身而過,都無法在短短的一天時間裡將這件事放諸腦後吧。陳昊在心中默唸了三遍「春哥萬歲。」推開了廁所門。據說「春哥。這種特殊的生物,是可以辟邪的。
放水這種事情可以讓男人緊張的心理慢慢的鬆懈下來,這個說法的確是有些道理。聽著自己所發出的嘩啦嘩啦的聲音,陳昊真的覺得心情不那麼緊張了。他甚至開始覺的自己昨晚所看到的東西,到底是不是在做夢。畢竟當時已經很晚了,而且自己還看了那麼多恐怖,難免腦袋裡會有些不合情理的想法。更何況今天一整天二胖都正常得很。活蹦亂跳的。別說是生病,就連中午吃飯的時候都多吃了一個饅頭。能吃能睡,簡直比一頭牛還要壯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