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指望這個」冥耀坐在地上,恢復著靈力和體力。「畢竟古印在防守上有一套,但是攻擊就遠遠不行了。就連妖磷都沒能殺了你,古印就更不可能了。」
」那麼你的目的只是困住我?」亞當笑了起來。「只是你想沒想過,這種東西又能困住我多長時間呢?」
「隨便啦,反正能困住你一秒鐘都算我賺到了。」冥耀回答道。現在的他已經恢復了一些靈力。雖然連一半都不到,但是總比之前的狀態要好得多,而之前受到亞當攻擊有些震盪的大腦,也恢復了清醒。既然要打持久戰,那麼就要能夠迅速的恢復自己的力量。起碼「…要支援到魅逃出去」
他趁著這難得的喘息機會。從口袋裡掏出了已經剩下不多的符咒。他從另一個口袋裡拿出了一支筆。飛快的在符咒的後面寫了些什麼。然後將那張符咒疊成了一張紙鶴,衝著紙鶴微微的吹了一口氣。像是突然有了生命,紙鶴晃晃悠悠的飛了起來,從之前冥雌在房間那扇金屬門上所製造出來的缺口飛了出去。
魅在通道里毛快的奔跑著。易先生已經小二本的那個房間裡了,魅估計他應該也老不了太遠。猜然」杜三樓的出口處,她終於看到了躲在角落裡,鬼鬼祟祟的觀察那些實驗員的易先生。
似乎實驗室地下五層的大戰,對於樓上的這些人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那些實驗員依舊像平常一樣的忙碌著。魅現在心急如焚,她迅速的跑到了易先生的身邊,拽住了易先生的胳膊。
「跟我走,快點。」魅扔下這麼一句話。拖著易先生就往回走。根本不管易先生對於她這種舉動的莫名其妙和掙扎。
「喂小女娃,到底什麼事啊?」來到了向下的電梯口,魅才停了下來,易先生終於有機會發問了。「我好不容易才躲開那些人偷偷的上到這裡來的,結果你什麼都不說拉著我就往回跑。」
「冥耀有危險,我需要你幫忙。」魅不停的按著呼叫電梯的按扭。「他在下面和那個叫做婦傢伙打起來了,受了重傷。我怕他支援不了多長時間了。」
」不會吧?」聽到這個訊息,易先生也吃了一驚。「他現在靈力恢復了,手中又有覺醒的妖磷,怎麼會連一個人類都打不過?」
「我也不知道,那個叫的傢伙很詭異,就算把頭砍掉了都沒有用。」電梯門一大開。魅便連忙拖著易先生進了電梯。「冥耀還被困在那個房間裡面,那扇門我們兩個根本打不開,就算用妖磷也只能夠割開一個僅能讓我通過的小口子。」
「嗯,的確,那扇門是用特殊的材質製成的。」易先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很堅固,那種材質我根本就沒有見過,聽說也是那個叫的人所帶來的。這個人,身上的確有很多的疑團。」
「所以啊,我來找你幫忙。」魅在電梯裡急得直跺腳,似乎這樣電梯就能夠下降的更快一點。「我怕冥耀會支援不住的。」
「如果說那小子都打不過那個話,恐怕我去了也不會有什麼用處。」易先生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被砍掉了頭也不會死,那還是人類麼?難道我當時的檢驗結果有問題?不。絕對不會有錯的。那麼難到說」
「先別想那麼多沒用的了,救人要緊。」電梯門一開,魅便拖著易先生衝出了電梯門。沒有理會那些穿著白色實驗服的實驗員的驚訝眼光。魅也顧不得隱藏身型,只是快速的拖著易先生朝著通往五樓的通道跑去。
「可是就算我去了,恐怕也幫不上什麼忙吧?」易先生說道。「雖然我和小耀都是修煉的同一種功法,但是我所專注的,只是煉器的方面,對於戰鬥方面我根本就是個半調子啊。既然連那小子都打不過的傢伙。我去了也只不過是送死而已。」
「我不管,多一份力量也好。」魅說道。「起碼要先把冥耀從那個房間裡救出來吧?」
「說的也是。」易先生點了點頭。「那扇特殊金屬所製成的門。倒是值得我研究一下。先回我的那間實驗室拿點東西再說。」兩人回到了遇到易先生的那間實驗室。
「喂,你好了沒有,快一點啊。」魅看到易先生從實驗室裡翻出了一大堆奇怪的工具,卻沒有想走的意思。急得直跳腳,連聲催促道。只是之前的一連串劇烈運動,卻扯裂了身上的傷口,再次滲出血來。
「你也受傷了?」易先生看到了魅身上流出來的血跡。「你等一下,我找找那顆用來治療傷口的丹藥,對於妖族有特效的。」
「傷口之類的不要緊,你可以走了沒有?」魅對於自己的傷且倒不是很介意,她倒更擔心冥耀的安全。
只是這個時候,一隻紙鶴晃晃悠悠的從件面飛了進來,無力的落在了易先生的面前。
「這是什麼?」看到會自己飛的紙鶴,魅有些驚訝的問道。
「算是一種特殊的通訊工具吧,那小子發明的。」易先生拿起那隻紙鶴。將它拆開,變成了一道黃色的符咒。在符咒的後面,寫著一些字。看到上面的字之後,易先生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上面寫了什麼?。魅湊上前去,剛想去看黃符上面的字,易先生卻將那張黃符揉成了一團,塞進了自己的口袋。